“第一。” “你怎么连统计口径的差别都知道？” “当年那个在老陆家擦地板的小姑娘，现在是正处级了。老陆，你这辈子最得意的事，不是在省厅干了二十年，是养出了这么个外甥女。” 赵婉如开始动用关系了。 “韩副主任，这个速度会不会太快了？” “能确定。但这不能作为直接证据，只能说明方向。” 但他从财政局辞了职，据说去了一家金融公司。 “国栋，你看一下这份报告。你认识写这个报告的人。” 他走了。 “来办离职手续的。” 那天晚上，我端着茶杯站在舅舅的阳台上。 “她爸是赵建国，华盛集团的老总。她考的是另一个岗位，也进了。” “三天。” 我想了想。 “到了。” 展示环节，我没有念稿子。 办公室里其他人的表情很微妙。 然后他打了一个电话。 公示栏前围了一圈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 笔试成绩出来的时候，我排在全市第三。 顾言深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开。 “经信局的数据是初报数据，统计局的是终报数据。终报比初报多出1.5亿是正常的调整范围。做正式评估材料，应该用统计局终报数据。” “他在位子上，你是新人。体制内的规矩，上级说你材料不行，你只能改。” “可能认错人了。” 他开场第一句话就是：“今天我们请到了一位特别嘉宾，给大家讲讲基层工作经验。” “刘科长，你也认识我舅舅？” 还有人开始私下打听我的家庭背景。 “区别是什么？” “你确定？” 刘芳摇了摇头。 当天下午，市发改委副主任孙明远因涉嫌受贿被立案调查。 “你怎么在省厅？”我惊讶。 三个人看到我的瞬间，表情几乎同步变了一下。 我手里的笔停了。 晚饭吃到一半，我妈的手机响了。 “我明白。” “你不怕？” 全省经济工作会议那天，省长站在台上，念出了我写的每一个字。 “我知道。但看着你，是我答应他的事。” 从之前的居高临下，变成了审视和警惕。 刘芳拿着签字文件看了两遍。 “他说——到了省厅，不要提他的名字。你姓苏，不姓陆。” “他刚才讲话的时候看了你一眼。” “你什么意思？” 我坐了三个小时的高铁到了省发改委。 “那怎么办？” 她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对了，有个叫顾言深的年轻人，过年来不来你舅舅家？” 那份产业园区评估材料在市委常委会上被重点提及，分管经济的副市长在会上说了一句：“这份材料做得扎实，是哪个科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