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南雪就伸手猛地把谢老太太推下楼! 就连婷婷的葬礼,每一个人生的重要时刻,林梵音从未缺席过。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擦干眼泪,给辅导员回了信息。 同样安慰的话语,谢之屿也对她说过。 所以那天不管是谁救了谢老太太,都会被选中嫁给谢之屿。 难怪谢老太太那样大风大浪都见过的人,会因为她一个举手之劳就让她嫁进谢家。 “爆炸了!实验楼着火了!快来救火!”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受伤的!” 他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可下一秒,林梵音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律师打来的电话。 可他只当林梵音是装不下去了,眼底的厌恶又深了几分:“林梵音,明晚别让我失望。” 反倒是大学时的辅导员发来信息,通知她去参加校庆的彩排。 这段时间她的压力很大,工作忙的连饭都吃不上,还要紧急回国救女儿。 只是那时候的谢之屿会在已经逃离危险的情况下,仍然返回来救她。 “林女士,你是想要害死我吗?谢总刚才让人把我的律所查封了!律所上下30个人因为你被全行业封杀了......” 苏南雪说自己对狗毛过敏,谢之屿就毫不犹豫地把陪伴女儿六年的宠物狗扔进绞肉机。 林梵音抬头,就看见谢之屿和苏南雪在做实验。 “同时,我还会让人给婷婷成立一个信托基金,足够让你们母女俩这辈子衣食无忧。” 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身旁的火柱突然直挺挺朝她和苏南雪的方向砸下! 如今却为了苏南雪不被谢老太太为难,主动来找她求和帮忙。 他们旁若无人地热舞,一起钢琴合奏,甚至能当众互相喂甜品。 大难不死的谢老太太感激她,硬是要撮合她跟自家孙子:“姑娘,我那孙子你应该认识,他跟你一个高中和大学,这是缘分啊!” 她拽着苏南雪的头发压倒在地,骑在她身上狂扇耳光。 说完,他狠狠甩开林梵音,连忙安排佣人把谢老太太送去医院。 她哭着跑上楼,手足无措地打开行李箱。 说着,她还抬手炫耀无名指上的钻戒。 “做梦!”林梵音怒极反笑“谢之屿,就算你今天淹死我,我也绝不可能撤诉!” “音音,算我求你了,醒过来看我一眼好吗?” 可当他看清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谢老太太时,瞳孔骤缩。 她呆滞地擦干眼泪,为婷婷办了一场简单的葬礼。 “南雪,你太善良了,别什么人都乱救。”谢之屿又不满地看向林梵音,“还愣着干什么?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和南雪也不至于被困在这火场里!” 林梵音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箱中,不断暴涨的水位已经漫过她的胸口,数不清的水蛇正在啃咬她的身体! “够了!”谢之屿狠狠攥住她的手腕,“林梵音,就算我跟你之间再不和,可奶奶这些年对你有多好你感受不到吗?你就是这么报答奶奶的吗?” 那么小的孩子,那么大的卑微。 后来她问谢之屿:“不后悔吗?万一人没救成自己也跟着死在火场里,岂不是得不偿失?” 看着家中监控里剧烈晃动的行李箱,出差在外的林梵音快急疯了,立刻拨通了谢之屿的电话。 谢之屿毫不犹豫地把她推了出去,替苏南雪争取了缓冲的时间。 走到化学实验楼时,某个实验室里突然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 “音音,是我们谢家对不起你,事到如今我也没脸再劝你了,你和阿屿离婚的事我会让人安排的,谢家的财产也分你一半,就当是......给你和婷婷的补偿。” 看着苏南雪逐渐疯魔的眼神,林梵音心脏猛然一跳。 被压着跪在地上的林梵音目眦欲裂:“放开我!谢之屿,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她害死了婷婷,她还把婷婷的骨灰拿去做化学实验......” 毕竟谢之屿就是个疯子,一款可以为了苏南雪丧心病狂的疯子! 那是她第一次冲谢之屿发火:“谢之屿,这就是你说的公司有急事?” 谢之屿箭步走进来,看到苏南雪那满脸血后气炸了,当即让保镖抓住她。 血,流了一地。 放着周围那么多人不指导,就围着苏南雪转? 混乱中有人伸手扶起她,一抬头,却是苏南雪那张伪善的笑脸和谢之屿黑沉的脸。 话筒那边又传来律师的提醒:“林小姐,我奉劝你一句,别再跟谢总斗了,斗不过的。” “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廉耻破坏我的家庭!” 如今却出现在苏南雪的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