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有时候是巧克力。 “没有。”她诚实地回答。 邻居们很喜欢这些花。 于是我关停了自己的工作室,从摄影师变成了程太太。 一个小时后,程砚终于回来了,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心里最后那点不舍,也彻底散了。 下一秒,他进了书房。 “我和程师兄从下午一直忙到现在。” 可我知道,这里有一个孩子。 今天刚收到那束花的时候,其实我是开心的。 明天还要手术,我没时间陪他吵架。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 身后传来程砚压抑着怒意的声音。 震得墙壁都跟着颤了颤。 大部分都是程砚送的。 不欲纠缠,我拿起包,转身就走。 我望着窗外苍茫的夜景,凄凉一笑。 在他眼里,受委屈的人永远都是林晚宁。 夕阳西下,露台很美。 【谢谢程师兄专程飞刀为我姨妈做手术,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这是我专门为师兄选的花,我觉得很适合‘我们’,希望师兄能喜欢。——林晚宁】 雪山,草原,湖泊,蜿蜒的公路延伸到天际。 程砚愣了愣,淡淡开口: “现在有些人控制欲太强了,大婆教真吓人。” 宝宝,对不起。 我笑了笑。 刚走出卫生间,眼前却是一阵天旋地转。 不到半小时,阳台就空了一大半。 我怔怔看着这一幕,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都是这些年我一点点养起来的。 林晚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眼圈迅速泛红。 好在,也是最后一年。 我一夜没睡,不停地收拾行李。 我有点想笑。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所有愤懑。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沉默许久,轻轻点头。 而我,永远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恶人。 可从头到尾,看房、选房、联系中介、对比户型、计算贷款,全是我一个人在忙。 护士愣住,“什么?” 曾经我和爸爸一起约定,要在有生之年开着车,带着相机,走一次318。 “嫂子?” “冰箱里有饺子,还有面条。实在不会做,你就点外卖。” “站住。” 我爱的,好像一直是我想象中的程砚。 我觉得恶心。 他一点没发现我的异样,更没有在意空荡荡的阳台和衣帽间,只问我: 不知道为什么,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恶心。 “饭呢?” 放在手里,轻得可笑。 不待我回答,他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