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种拿玻璃片的握法,根本用不上力。她只是在要挟你们。” 楚天雄脸色铁青。 “陆教授,医院那边搞不定。那丫头狂躁得很,打碎了输液瓶,拿玻璃片比着自己的脖子,谁都不让靠近。” 队长皱眉看我。 几辆挂着京牌的黑色迈巴赫,在刺眼的远光灯中,停在了县局招待所的大门口。 “是李大壮......李大壮装病去了医院,趁换班的时候撬了锁,把她带出来的。” “我现在的下场,应该和你想的一样,生不如死吧。” 我笑了。 张队和几个警察立刻拔出警棍拦在前面。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楚若菱自己停下脚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女孩。 楚若菱光着脚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上的病号服已经被撕扯得衣不蔽体,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 张队拿着报告走进来,神色复杂。 楚若菱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慌乱地低下头,试图把脸埋进母亲怀里。 “对。” 深夜,凌晨两点。 然后,我把手里的摄像机屏幕转了过去,音量调到最大。 走廊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站起身,指着申请书。 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几个特警冲进去,将女孩死死按在病床上。 后来,我成了她唯一信任的人。 “从现在起,我拒绝与她发生任何形式的单独接触、非必要接触。” 但他绝不会承认自己的女儿有问题。 “她可是跑了十几里夜路来找你求救的!” 她早就有智力了。 队长愣了:“精神病院?” 不到三分钟,走廊的灯“啪”地全亮了。 我转头看向队长。 “张队,你们的人是怎么看护的?重要涉案人现在在我的门外。五分钟内,带女警过来。” 他挥手示意保镖抱人。 她头发打结,衣服破成布条,脖子上拴着生锈的狗链。 地窖铁门被特警强行撬开。 “砰!”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突然四肢并用,疯狂地顺着梯子往上爬。 那些单独相处的监控死角,全成了后来她指控我“长期侵害”的铁证。 我冷冷出声,挡在楼梯口。 楚夫人张着嘴,忘记了哭泣。 我指了指头顶的监控,又指了指手里的摄像机。 县局,临时办公区。 挂断电话,张队目瞪口呆。 楚若菱双手用力,狠狠撕开了自己的病号服。 我百口莫辩。 走廊上,气氛剑拔弩张。 护士长一愣:“准、准备了。” 我忍着剧痛没有松手,温柔地安抚她,一步步把她抱出地狱。 “如果不是我职业习惯好,提前开了记录仪。” 楚家的人,最迟明天中午就会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