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慢慢把纸杯放回桌上,指尖压着杯沿,杯里的水晃出一圈细纹。 “没有过去的人,本来最安全。” 照片背面写着一句话。 “有些事,我以为藏起来就能过去。” 姜禾把钥匙攥在掌心。 她的虎口被震得发麻。 安安的心也沉了下去。 照片里的人脸被潮气泡得模糊,笑容都像裂开的白纸。 录音里的母亲忽然急促起来。 有人喊别动。 她只是把手指慢慢攥紧,指节一点点发青。 “有人提前动过主线。” “又见面了。” 姜禾也想到了。 两边都是半人高的墓碑。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 “他说,楼下配电房着火了,电梯停了,让我们从楼梯走。” 田队把一张监控截图放到桌上。 一下。 因为真正的铁片在田队手里。 安安立刻说。 安安猛地抬头。 姜禾听完,浑身发冷。 “你外婆最怕你们被逼到死路。” 安安抿了抿嘴。 安安低着头。 有没有看见脸。 姜禾转身就跑。 安安闭了闭眼。 她终于明白,对方不是要立刻杀她。 截图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小区外的便利店门口。 酒店走廊很快被封住。 录入。 她两下剪断胶带,用肩膀撞开门。 她知道一喊,对方就会跑。 安安看准时机,扑过去抱住姜禾的腰,把她往暗房另一侧拖。 “学校交给二组。” 她没见过这条通知。 屋里很安静。 “按他说的做。” “收网。”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那笑声像贴着耳朵钻进来。 董延立刻把姜禾拽到身前。 他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半天没喝。 田队看向她。 田队从董延身上取下相机。 房间里只剩忙音。 男人把手伸进清洁车下层。 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