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就签离婚协议。\" 她抬起了头。 迪拜的夜很长。 但我开始切菜了。 然后我站了起来。 委托他走单方面诉讼离婚程序。 \"嗯。\"她没再多问,把电脑转回来,继续说数据。 他的嘴张着,眼珠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发了一百多条微信。 \"几点?\" 周五。 \"孩子呢?\" \"看。\"她重复了一遍,\"看完你再决定要不要跟我说话。\" 以前她总是白嫩嫩的,一到夏天就各种防晒。 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那天我喝多了。 在家里不行,会吓到……会吓到那孩子。 但还有别的东西。 这个数字是真的。 转身。 我没接话。 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牛仔裤,平底鞋。 第二,如果是真的,赵衍要怎么死。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看样子在外面蹲了一夜。 一米九的阿拉伯大汉。 那个笑容大概很难看,因为她后退了半步。 换算成人民币,八千多万。 老黄发了一串省略号。 在发现那件事之前,我觉得自己这辈子虽然平淡,但也算圆满。 但不冷了。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每一样都可以核实。\" 对。 \"不用改期。\"我深吸一口气,\"一点小事。处理完了。\" 整个人差点摔在大理石地板上。 不是小偷。 然后在我准备赴死的前一刻,塞给我一张年薪八千万人民币的入场券。 \"那就行。\" 最终只是笑了笑,转身走了。 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断续续地开了口。 【第七章】 手里的纸掉在了地上。 窗外是迪拜的早晨。 赵衍当庭瘫软,被法警架了出去。 \"你在迪拜认不认识做私人调查的?靠谱的那种。\" 那种日子,回头看,像是另一个人的记忆。 状态很好。 属于赵衍的债,到这里开始清算了。 三十二年的人生,五年的婚姻,一千多个日夜。 很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