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眼神。 \"无限额黑卡？你女朋友什么来头？？\" 做饭唯一的技能点。 但也没太往深了想。也许是攒了很久的钱，也许是网上找到了打折的。谁没个偶尔奢侈一下的时候呢。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下眉，接起来。 \"给我的？\" 她还站在过道中间，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转过头看我的时候，眼里有慌张，有心虚，还有一点—— 我还是觉得——我们不对等。 十二点，我照例打开保温桶。今天做的是糖醋里脊配蒜蓉西兰花，汤是番茄蛋汤。 老旧小区合租房。 \"不喜欢。\"她说。 \"我想试新路线。\" 她爸看了她妈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说什么？'你好，我是你对面工位的新人，我想天看你吃饭可以吗？'\" 八道菜。加一个甜品。 拇指擦过她嘴角。 她一个月喝不起奶茶的人，花三百给我买了双筷子？ \"梁远。\" 我—— 到了饭桌上，该来的人都来了。 \"无限额。\" 原因很简单。 \"嗯。\" \"那个……抱歉。\" 今天做的是黑椒牛柳配蒜蓉秋葵，汤是冬瓜排骨汤。 我收回手，把拇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 梁远翻了翻那堆糖纸，发出了一种中年母亲的感叹。 一万二月薪。 \"嗯。\" 不是\"新来的同事\"。 \"就多做一份饭的事。\" 我没动。 然后又夹了一块。 \"但我只想吃你做的。\" \"你有女朋友吗？\" 理由有很多。 \"哦。\"她低下头扒了口饭，\"那如果我想吃呢？\" 照例一起走。 九月第二周的周三下午，公司组织年度体检。全组人坐大巴去郊区的体检中心。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但今天晚上吃什么都觉得味道不错。 \"纪哥，你在干嘛？\" 组长把人领到我对面那个空工位。 裙子的下摆因为转身的幅度轻轻扬起一个弧度。 乔檬坐到了我旁边。 老地方是公司旁边那家川菜馆，人均八十，每次项目结束都去。 咀嚼。 \"天哪。\"她咀嚼了两下，\"外面是脆的。\" \"纪桓你——\" \"我闺女那张卡八个月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