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医院保安来了。 男友谢云峥坐在床边,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 最后我感染、休克,死了在了ICU。 怕男朋友失望。 白清妍握着轮椅扶手,眼泪一颗颗掉。 我的手指点在“供受者”三个字上。 这次,我把录音笔充满电。 会在能力范围内做善事。 “老师,别让下一个新生,以为加入公益组织就必须交出自己。” 里面有她、蒋岚、谢云峥,还有几个亲近同学。 “怎么惊动警方了?这是正常医疗沟通。” “我以前总觉得公益就是好事,觉得你报警太绝。” 谢云峥被开除学籍,移送司法机关。 然后我死了。 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上一世我临死前,还在想他会不会愧疚。 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男人走进来,胸前挂着“血液中心协作人员”的牌子。 谢云峥被暂停学生干部职务,站在台侧。 “老师,我的医疗隐私被泄露了。” 比上一世躺在ICU里好多了。 谢云峥眼底闪过怒意:“她不是无关人员,她是受者。” 谢云峥被撤销会长职务,暂停一切评优评奖。 “我也不会用我的身体,替你们伪造的流程擦屁股。” “公益志愿者体检,需要做HLA高分辨配型?” “血样复核授权书。” 那些熟悉的窃窃私语又来了。 话音刚落,谢云峥从他身后走出来。 “我怀疑有人借校园献血活动,未经我同意采集我的血样做骨髓配型。现在他们要继续带我做检查。” 控制。 “栀眠,你非要把所有人拖下水吗?” “栀眠,对不起。” 视频播完,台下有人叹气。 说明会在学院报告厅。 上一世,我也听过这句话。 我听着他辩,心里没有波动。 他顿了一秒。 “为保护个人隐私,请勿拍照录像。” 在我术后第一次休克醒来时,他隔着玻璃跟医生说:“她现在不是还活着吗?” 所以我一步步退。 可我知道,还没完。 因为他笃定,我会为了他的前途让步。 挂断电话后,谢云峥站在门口看我。 下面还有几条要求。 我点开。 “之前那批材料有风险,今天补齐就行。” 罗警官看向我:“你报的警?” “不会了。” 我直接问他:“邱医生,我什么时候授权你们做HLA检测?” 调查推进得比我想象更快。 离开宿舍那天,唐柚帮我搬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