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时候一起去玩了?” “你走吧,我发消息给了爸妈,他们会来照顾我。” “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唱完这一遍你一定要睡觉,很晚了。” 记不清多少次了,他为了庄夏夏和我吵。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给土豆过生日,给记混了。” “好。” “那我希望男孩是哥哥,这样以后就能保护妹妹了。” “你是因为内疚才要和她结婚的对吗?” “陈莞,醒醒!你别吓我啊,快醒醒....” 周斯年一怔,将它们又拿了出来。 周斯年的声音有些冷淡。 “斯年,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不好意思说,我来跟陈莞说,她那么善良,肯定会成全我们的。” “显示错误。” 然后跑去整日围堵周斯年。 “斯年那孩子太不像话了,可他也知道错了。” “是我。”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手指一点点地缩紧。 “小莞,我们带土豆来洗澡了,我发你照片了,你看它可不可爱。” 他发泄着不满,却看不见我红得不正常的脸,和满桌子的药片。 “周斯年,你说,我哪里欺负她了?” 我在忙什么?在忙着准备我们的婚礼。 可天底下没有后悔药。 连着半个月,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躺进被子里时,依旧像往常一样伸手抱我。 我没有说话,转身上了车。 庄夏夏牵住他的手,表情担忧。 早在周斯年接二连三的和庄夏夏暧昧不清时,我就已经彻底死心。 回想起我反常的行为,周斯年突然回过头看向客厅的监控。 周斯年有些意外,站在原地怔了一瞬。 他们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我却一个字都没有回复。 除此之外,她趁自己去卫生间时,将柜子上的项链带在了脖子上。 我捂着嘴巴,在树下翻江倒海地吐了起来。 阿姨目光满是狐疑。 “斯年,你在想什么?” 无故撕裂的情侣服。 很快我爸妈赶到了,爸爸沉默地上前收拾我的行李。 “你为什么要带陈莞的项链?没有经过别人同意,你知不知道那多不礼貌。” 周思年没有办法,只能在旁边一直守着我。 我鼻子一酸,想拍一下凄惨的手臂。 “我爱你啊,你比陈莞重要,我们为什么要为了她牺牲自己的幸福。” 抬头时,又一把拽掉挂饰。 见我要走,她又不依不挠地追了上来。 如果今天我原谅了他,那么就是在欺负从前的我。 虽然总是拌嘴,但感情好得像热恋期。 现在彻底破裂,他又知道错了。 可还没等他回答,周母又看见了群里的流产手术单。 周斯年崩溃不已,不过好处是,他再也没有空来骚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