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几次不修边幅的样子完全不同,他穿着干净整洁的衬衫,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头发已经剃得很利落有型。 “还能为什么,故意折腾他呗。他不是一见灯光就发疯大叫?我偏要开。” 赵成不想再回忆,沉默了。 “我只是不想惹麻烦,毕竟他死了对我来说也是个解脱。” 丁警官的眉头越皱越深。 我忽然问。 他瞬间变得愤怒不安,胸膛剧烈起伏! 丁警官深深地看着我。 事后,他本可以拿着赵平的身份证一走了之。 “然后他找了个塑料瓶子,把鱼一条一条捞出来,好看的就带走,不好看的他就捏死……” 电梯徐徐下行的声音从墙壁传来。 我浑身僵硬,死死盯着录音机。 “丁警官,你就信我一次,否则那个凶手肯定会逍遥法外!” 屋内一片漆黑,唯独那个热带鱼缸亮着有些过分。 “警察同志,我没杀人!” “你说你从没来过401,却能准确地找到藏在鱼缸后面的灯开关!” “是啊。” “丁警官,你刚说我没有嫌疑,现在又说我是凶手。” 但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我吼了一声。 “刚才咱们已经推理出他就是凶手了,只要带回警局审讯……” 他身边放着一个录音机。 “我们还在搜查案发现场,这几天,你必须保证不离开本市,手机保持全天开机,我们会随时联系你。” 开灯的一瞬间,一墙之隔的赵成立马发出嚎叫。 “许子恒,别抵抗了,你的嫌疑洗不清。” 加上走访邻里,都说402住的只有赵成一人,所以就没想到这一层。 我拉开家门往隔壁瞟了瞟。 “死者脚边有个被踹翻的矮凳子,从现场和挣扎痕迹来看,很像是自杀的。” 可惜,很快,警方就从指纹提取上,鉴定出他就是赵成。 “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赶过来,你不害怕吗?” 我请了两个装修工,帮忙把那个昂贵的热带鱼缸搬到了我家里。 “就在今晚之前,我还在犹豫,你到底是不是凶手。” 工人们笑笑就走了。 一个月前我刚搬来,赵成就命令我不许开灯。 “啊!!!” 亲眼看着赵平醒来的那一刻,奋力挣扎,然后踢走了脚下的凳子。 “虽然死者死的时候你有不在场证明,但就在刚刚,我发现了你是凶手的铁证。” 很快,我们回到了赵成的家。 刚走到玄关时,我说:“丁警官,你先别开灯。” 隔壁那间已经没人的房间里,突然又爆发出一声骇人的惨叫! 我的猜测被印证了。 “警官您这话从哪说起?我听不懂。” “我说的没错吧?” “反正那是死者之前偷来的,估计也找不到失主了。” “原来之前你听到的惨叫声,都是这台录音机发出来的。” 果然,法医解刨后,发现尸体的腿骨断裂,根本站不起来! 丁警官满脸挫败,死死盯着我,咬着牙发问: 但不重要了,我的嫌疑已经没了。 这样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以赵平的身份活下去。 我实在忍无可忍报过警,可他当场掏出精神病诊断证明,警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