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宁尘瞪大了眼睛:“打狗棒法?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你教给我?” 黄蓉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道:“还行,凑合。” “不过,”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这里不对,手指要再往前一点。还有,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要用腰。” 宁尘想了想,忽然跪下来,朝黄蓉磕了个头。 黄蓉站在一旁,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大大的。 “打狗棒法……”宁尘喃喃道,又重新练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宁尘就起来了。他洗漱完毕,按照黄蓉说的,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 黄蓉瞪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宁尘心里一动,点了点头:“明白。” 黄蓉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宁尘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夫人,我说过了,我就是个野路子,没什么师承。” “夫人。”宁尘叫住了她。 黄蓉一边演示,一边念出招式名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 黄蓉动了。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羞意,冷冷道:“看也看了,学了多少?” 她教过不少人武功,但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 “是我。”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两岸是青青的草地,远处有几棵老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随风轻摆。 然后她拉上窗帘,坐回床边,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 宁尘点点头,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住,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 “来了?”黄蓉看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宁尘想了想,伸手道:“夫人,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 “獒口夺杖!”手腕一翻,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 “看够了吗?”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羞恼。 宁尘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招式上。 宁尘看得眼花缭乱,但他有极乐合欢功加持,记忆力远超常人。黄蓉每出一招,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记录下动作轨迹和发力方式。 远处,客栈二楼的窗户边,黄蓉站在那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看了很久。 而黄蓉对他的态度,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 黄蓉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当她弯腰、转身的时候,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动作流畅,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已经堪称惊艳了。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来回刮。 宁尘擦了擦汗,继续练棒。 “夫人愿意教我武功,这是大恩。”宁尘认真地说,“虽然夫人说不收徒,但在我心里,夫人就是我的师父。”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累死了累死了!”郭芙揉着肩膀,“坐了一天的车,屁股都疼了。” “还有这一招,”黄蓉绕到他身后,扶住他的腰,“转身的时候,腰要跟着转,不能光靠肩膀。” 宁尘站起来,笑了笑:“听夫人的。”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宁尘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跟第一天不一样了。 饭后,郭芙嚷嚷着要洗澡,宁尘去厨房烧了水,伺候她洗完,又把她送回房间。等这些都忙完,天已经全黑了。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别高兴得太早。我教你武功,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万一遇到危险,你得有能力自保。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夫人,这么晚了,有事?”宁尘侧身让她进来。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 “你……”黄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的声音有点紧,“你自己再练练,先把基础八式练熟。” 宁尘睁开眼睛,动了。 “反截狗臀!”她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