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陈书记,我愿意配合。” “我只要一个结果:风清气正。” 不是对家人,是对那枚小小的、价值千金的公章。 “现在,你们就站到这个窗口里。” “我代表他们,向你道个歉。” 气氛压抑得像要凝固。 我知道,这场风暴,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换上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 他看得比刚才还要仔细。 “为什么一本白纸黑字的制度,管不住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 那声清脆的“啪”,在大厅里回响。 她那点可怜的、在机关里混迹多年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了。 在楼下,他拉着我的手,久久不放。 然后,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拨开人群,朝我冲了过来。 我摇摇头。 “陈阳,算了,我们走。”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你什么意思?” 他身后的那群科长、主任,也都个个噤若寒蝉。 “又是你们?” 张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了。 “我亲自来,也被关在了窗外。” 好像想说什么,又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阿姨,对不起。” 我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慢慢地翻着桌上一本册子。 张启明连忙接过去,像接了个烫手的山芋。 我声音平静。 “陈阳同志,今天在政务中心的事,我听说了。” 他拍拍身边的水泥地。 “而你,张启明,就是我撕开这张网的口子。” 我看向他。 “陈阳,你……你现在是多大的官?” 我朝她招了招手。 这里面,是一条清晰的利益链和关系网。 我把老太太扶到三号窗口前。 “上次那个小伙子说,让我去街道开个死亡证明就行,我也开了呀,就在里面。” 我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看到了三号窗口里,那个呆若木鸡的刘莉。 眼神里带着被冒犯的怒意。 “为人民服务,就是这么服务的?” 然后,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们说,墙上贴着,自己看。” 骑了四十分钟,出了一身汗。 “所以,你的‘照顾’,就是放任她胡作非为?” 张启明反应快,一把将刘莉从座位上拽开。 他没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 她见我打完电话,还挑衅地朝我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