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志强立刻说：“去医院。” 这三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铁钉，直接扎进他的耳朵。 我想回学校。 “什么意思？” “凌晨一点二十送来的。” “她又走了？” 最后一行几乎看不清。 “说明她见过不止一个受害的孩子。” 她从来不是软弱。 沈志强的手抖得像筛子。 门缝里露出一张短发女人的脸。 “快点处理。” “她在哪？” 画面很模糊。 陆警官点头。 “别让志强把人带回去。” 沈志强嘶声喊道。 我累了。 “刚走不到五分钟。” 沈志强攥紧那片胃药。 还怕别人被她连累。 陆警官看向拆迁楼外的雨幕。 纸上写着几行断断续续的字。 陆警官看他一眼。 沈志强声音发哑。 陆警官从另一侧冲过去，一把按住短发女人的手腕。 沈志强猛地抬头。 她也是打工的。 护士回想。 我只是走不动了。 那女人看见沈志强，眼神猛地一变。 “说是孩子姨妈。” 他们赶到县医院急诊时，天已经微微发亮。 沈志强站在几步外，整个人像被冻住。 “她病成这样，如果是好心人，第一反应一定送医院。” 沈志强几乎站不稳。 护士表情复杂。 黑色轿车停在雨里。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刚要合上。 一楼大厅人声混乱。 她的手垂下来，几乎没有力气。 可他像感觉不到疼，扶着墙继续往下冲。 沈志强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孩子在保护某个人。”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 如果有人看到这个，请不要怪带我出来的人。 爸，如果你来晚了，也不要找唐阿姨吵。 短发女人已经跑到门口。 沈志强拔腿就追。 沈志强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