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他是你不可或缺的人,但是在我这儿,他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 “你的东西我刚刚已经打包好,让搬家公司送去你公司了。” 登机时,陈泽远请求靠窗的人跟我换个位置。 黎默阳看向我:“姜姐,你结婚了啊?” 我皱眉:“如果你是来问这个的,那可以走了。” 陈泽远收回手,神情严肃地看着他。 陈泽远上前,手足无措地阻拦。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做对的事。 出去前,我听到宋橙泣血的哭诉。 我抬头看去,陈泽远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 回到病房时,就看到宋橙瘦削的身影坐在病房外。 可她却捏着围裙裙角,神情局促地上前。 我摇了摇头,将手揣进兜里。 他走进厨房,自觉地系上围裙要帮忙,却被我赶了出去:“坐着等吃就行。” “暖暖,我们结婚已经这么久了吗?” 就这样持续了三天。 女人的直觉让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谎言的味道。 一旁的黎默阳看到我这副神情,不由得笑出了声。 白天处理一些工作,晚上看看书,偶尔约朋友吃顿饭。 慌忙冲进咖啡厅拉起我的手往外走。 他看上去比前一天更憔悴了。 直到下了飞机,感受到非洲的热浪。 说完,他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棉签。 他说:“暖暖,你放心,我这辈子绝不负你。” “你来这里要做什么?” 简单,克制,却透着关心。 于是,我顾不上休息。 做完这些,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不再说话,顶着天花板发呆。 “你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就签个字。” 眼睛红红地道:“暖暖,我做到了十六岁对你的承诺。” 但没办法,我更没办法接受陈泽远的变心。 “但是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姜暖,醒醒,起来吃点饭,你可以进食了。” 他红脸是因为窘迫,我则是因为他那句未婚妻。 对于离婚这件事,我的心里很痛。 我没有管她。 拿到钱后,他第一时间付了这套房的首付。 “姜暖,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不要把无辜的人扯进来。” 宋橙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他笑了笑:“照顾病人是我的职责。”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总算彻底松了口气。 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认识了黎默阳。 “暖暖,你放心,我会好好挣钱,让你过上出行就坐飞机的好日子。” 看着黎默阳严肃担忧的神情,我觉得脸有些燥热。 我这才想起,他似乎是有一个医生朋友。 尚存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 我们像朋友,又比朋友多了一点什么。 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