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像被一拳打在胸口,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还逼我吃下生蚝,让我差点因为过敏休克。” 陆清澜的语气很轻。 我看着她,没有反驳。 “你把这个表填一下,今天内交上来。” 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有人在地摊上见过她,蹲在路边吃一桶最便宜的泡面,眼神空洞。 我握着手机,手指有点发白。 悔恨的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桌上。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月,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那就是脑子有问题,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把家拆了。” “哥,保重啊。”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份晋升调令,笑了一下。 办公室很大,很空,很安静。 “阿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滚出去!” “请保持冷静,救护车马上到。” 林月的绝望,和我无关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件事。 “阿城,你怎么能说认错人了?我们结婚三年,你怎么能当没发生过?” 林氏在陆清澜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她去找我的兄弟,兄弟说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她站在原地,肩膀塌下去,像一座正在坍塌的楼。 她再也没有找过我。 “他升职去海外了不说,是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更在乎谁。” 她说着,突然弯下膝盖,跪在了我面前。 “不是因为生蚝。” “我说了,滚!” 陆清澜的脸色沉了下去,但没动,只是握住了我的手。 没有哭泣,没有不舍。 “吴城现在过得很好,工作顺利,家庭幸福。” 等姜轩走了,走廊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我转过头看她,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你闹闹脾气就算了,不要得寸进尺。” “我不仅能,还能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永远翻不了身,信不信?” 我看了一眼,扔进了垃圾桶。 “我就是想吃而已,又不是故意的。” 我点了点头。 我挂了电话,继续坐在椅子上等。 每天下了班就买一瓶便宜的二锅头,坐在出租屋里喝到睡着。 “她以后也属于你了。” 手机没有任何消息。 赵医生当时正在值夜班。 “凌晨一点多,你到底想怎样?” 深夜十一点,我拖着行李箱走进了一家酒店。 赵医生愣住了,“当然。” 门摔上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月一个人。 “孩子很健康,再过六个月,我们家里就要添新成员了。” “一晚就行。” 兄弟说,林月看完监控录像之后,把书房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