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别人闲聊时说起。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手环右侧有字母型标志,是祁叙研发的。 我闭上眼,静静等待医生把我推进手术室。 为什么要选择和祁叙结婚。 老房子多年没人住,我请人重新修缮打扫。 “您不知道吗?她心肌严重紊乱,今天在医院晕倒了。” 他回。 叶杉终于给我让道,脸上尽是得逞的笑。 “您要不等一会儿,等祁老师来接你。” 祁叙扫了我一眼,突然明白我为什么哭。 脑子里闪过那些画面,我垂下头,慢慢抱紧双臂。 我把父亲的尸体运回老家。 但他显然觉得这没什么好哭的,回答得很坦白。 我挡开她的手。 ……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脚步顿了一下。 祁叙啧了一声,眉眼间闪过不耐烦。 “其实我的膝盖只是轻微磨损,根本不需要轮椅的。” 在我刚被推进手术室时,我爸心脏骤停。医生用除颤器恢复了他的心跳。 怎么现在有了我反而要哭呢! 这两天发生的种种事压得我喘不过气。 “叶杉要上台领奖了,我待会要陪她去庆功宴,没时间陪你胡闹。” 声音渐行渐远。 很多年后的某个晚上。 四面八方的电话打了过来。 路过的人纷纷投去异样的眼光,他不管这些,好像以为这样就能赎罪。 我强忍住泪水,把文件袋递给保安。 “您说的是岑溪小姐吗?她……她的确在太平间,刚刚才下去的。” “把我投在祁叙公司里的所有资金,全部撤回来。” 医生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我后带着那些人离开。 到晚上,雨慢慢停了。 办完父亲的住院手续,天已经黑了。 嘴里一直喊着。 是护士帮忙接的。 我听完,也只是“哦”了一声。 到医院后,医生把我叫去办公室。 祁叙愣了几秒,然后更加卑微的低着头。 有网友扒出她的人际关系,一路扒到了祁叙身上。 原来世上最杀人的不是刀。 可他明明就在医院。 那一瞬间他眼眶通红,推开医生跑过来抱住我。 “你再说一遍!” 他听到这话,眼里那簇将熄未熄的火苗又燃起来。 他更忙了,忙到没时间回忆自己的承诺。时隔多年。 这是项目组全体成员共同的成果,不能随便给外人。 以前晚上回家,我总会在花台转角磕到腿。 几天后,我们又一次错身时他终于忍不住拉住我。 时不时去墓地和爸妈说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