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晚之后,我不想给她这个机会了。 沈氏现在的商务部,剩下八个人,没有一个有独立拿下大项目的能力。 那个家……那个房子是沈氏名下的资产,写的是她的名字。 这一年来,每次柏言修告状,她都选择相信柏言修,惩罚我。 笑容一收,眼眶说红就红了。 我看着她手里那枚银色硬币,心里什么都没有。 “房子是她的,车是她的,公司也是她的。我什么都不要,干净走。” “没疯。很清醒。” “沈、沈总?!你干什么?” 九次了。 然后我转身,走回了公司大门。 “卧槽,当众扇老公?” 那天晚上我们在公司会议室里吃了顿火锅。 我用了十年攒出的口碑,不会因为换了块招牌就消失。 “今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回来我跟你解释。” “小柏的单子老是被抢,我把他放到总裁办公室旁边,有个封闭空间好保护一下。” 我打开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又压了下去。 三月接洽一个五月才注册的公司。 八个正在谈的核心项目,八个甲方负责人。 “望舟。” 只有一个“总裁特别助理”。 她愣了一下。 此刻她把硬币攥在掌心里,看着我,眼眶通红。 “那离婚?” 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哭喊。 然后我删掉了那条短信,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第二天,她穿着我最喜欢的裙子,捧着道歉信站在家门口。 前台小姑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因为它代表的不只是“对不起”,它代表的是“我知道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但我赌你还爱我。” 沈沁霜的手在抖。 有时候是晚上我加完班走出来,她的车停在对面的路边。 又灭了。 最后一条是语音,我点开听了一下。 张总带了一瓶茅台,王总带了一幅字“乘风破浪”,虽然俗了点,但心意到了。 “怎么走了,没吃饭呢。” 柏言修的所谓“半年前的跟进记录”? 舟行拿下了今年华东区最大的商务外包项目。 膝盖有点疼,脸更疼。 证据链我准备了半年。 大学时她又用了一次,我又笑着原谅了。 第三通。 “八个项目……正在谈的八个项目,甲方全部发函了,说要终止合作!” “沈总?”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您今天来得好早。” 接下来要打八通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是我第三周睡在公司了。 “我来跟你道歉。” 是真哭。 是跟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