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站着。 许曼宁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包厢门没关严。 方亦衡自然地举起手。 “你是不是一点旧情都不剩了？” “我拿自己的资料。” 她承认了所有事。 她养的狗，终于咬了她。 “这些是许家公司的财产，你不能带走。” 挂了电话，我让林听直接向法院申请调取购房当天的微信聊天记录。 “老公，我们单独聊好不好？” 当晚，许家公司第一笔账户被正式冻结。 林听继续往下追抵押款的去向。 “就是这个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牺牲你一个保全大局，有什么想不通的？” 她哭得涕泪横流，声音尖利。 “沉舟，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疯了！当着你老公的面叫别的男人老公！” 许家公司破产清算的消息传出来那天，许父急火攻心，当天被送进了ICU。 第一次成了外来人员。 她把所有东西摔在地上的时候，方亦衡刚好推门进来。 沉默了很久，他说了一句话。 她眼皮跳了。 民警问：“有授权委托书吗？” 我去许家公司拿项目资料，前台伸手把我拦住。 “沉舟啊，千错万错都是曼宁的错，咱们好歹曾经是一家人，你高抬贵手吧！” 她把当年我们在出租屋里拍的旧照片发到我微信上。 许曼宁没阻止。 方亦衡虚弱地靠在她肩上。 “你还记得沉舟卖老家房子那天吗？” 许家公司的合作方连夜来电，问负面舆情会不会波及合作项目。 她跑过来，站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许曼宁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沉舟，这房子是我唯一的安全感了！” 以许曼宁全程知情并参与资金转移为理由。 我走过去，弯腰把拖鞋捡起来。 她把手里的戒指递过来。 方亦衡亲口承认转移资产的完整片段。 “原来真是男的死缠烂打，怪不得女方再婚都不安生。” 我站起身，转身往外走。 “你也这么认为？我这五年，只是个蹭饭的？” “笔迹鉴定初步结果出了，离婚协议上的签名，绝对不是你写的。” 她语气很平常： 方亦衡也写了一封，举报许曼宁在婚内转移的那笔公积金。 方亦衡原本的计划是让许曼宁卖房套现，两个人出国定居。 许曼宁愣住了。 许曼宁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很快拿纸巾擦了擦手，神色恢复平静。 转身去杂物间拿走电脑主机和几个旧硬盘。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我重新接了设计的活。 我看着她，眼皮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