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婚礼当天,赵书臣就被觊觎他父亲遗产的恶毒亲戚逼得跳海身亡。 他顿了顿,眼神满含爱意地看了白苏烟一眼, 回过神,他深呼一口气,哑声道:“带我去见爷爷。” 只是他太蠢了,蠢到没有自知之明,妄图破坏这段感情。 裴寒舟没说话。 直到23岁的白苏烟出现。 裴寒舟恍若当头一棒,这是白苏烟又一次为了赵书臣不分青红皂白地责备他,心底悲愤憋屈的怒火终于被点燃。 泪水逐渐模糊的视线里,裴寒舟也抬手点了个赞。 墙壁是裴父亲手装修的,家具是裴母精心挑选的。 但重来一世,他也决定放下执念,成全他们。 裴寒舟垂下眼,扯开一抹极淡的苦笑,轻声道: 裴寒舟仰起头将眼泪憋了回去,看向她平静道: 她朝保镖颔首,后者心领神会当即走去裴寒舟房间。 裴寒舟心口猛地一跳,指尖死死掐住掌心才没露出破绽。 “有佣人跟我说寒舟希望我能穿上他送的这件衣服,我才换上的,没想到......” 她会记得他喜欢吃城南最火的那家川菜、也知道他对芒果过敏,连出差时收到他切菜伤到手的短信也会当即取消行程赶回来陪他去医院...... 【好甜,女主听见男主醒来的消息直接推掉了千万项目的会议赶回家了!】 白苏烟立马转身回到他身边,二人十指相扣,姿态亲密。 只见赵书臣穿着字母都印错的假大牌卫衣,脸色惨白地站在人群中,俊朗面颊羞愤得涨红。 裴寒舟却忍痛拦住他:“带我去祠堂领罚吧。” 【男主你为啥要把18岁那年告白女主的定情玉佩收回去啊?!你都不知道女主可宝贝这块玉佩了,旁人连碰都不能碰!】 他倔强地垂眸和白苏烟对视,语调讥讽道: 白苏烟二话不说让保镖脱下外套披在他肩上,再看向裴寒舟时,她眼底残留的温度一点点消散,只剩失望。 “既然你任性妄为毁了书臣最喜欢的工作,那也尝尝失去的痛苦吧。” 她怪罪自己没保护好恩师唯一的血脉,也怨恨裴寒舟满心嫉妒。 “你撒谎......” 说完他拍拍手,保镖们立马将礼物流水般送进来,上百件礼物很快堆成了小山。 “烟烟,到我们接受采访的流程了!” “按照我的脾气,如果真是我做的,赵书臣厚着脸皮黏在你身边的第一天,就会被我打断腿赶出港城!” 他咬牙恨恨道:“失去我们寒舟的那个人一定会后悔!” 弹幕依旧在劝和: 却也不爱了。 祠堂阴冷潮湿,裴寒舟本就大病未愈,才跪了三小时就晕了过去。 见白苏烟无动于衷,裴寒舟抢过一旁的石头狠狠砸向自己的小腿骨,即使鲜血淋漓也不停手。 翠绿玉佩摔得粉碎。 佛堂,白老先生闭目诵经。 裴寒舟笑着笑着就落了泪。 “裴寒舟,你打着我的名义给港城日报施压逼他们开除书臣,害书臣情绪崩溃过马路时分神出了车祸,现在还有脸喊我姐姐?!” 可得知他死讯的白苏烟连眼皮都没掀,语气甚至释然:“......就当还书臣的一条命了。” 然而下一秒,就听见赵书臣疑惑道:“......寒舟说的是这枚玉佩吗?” 【女主这两天表现不错,不仅找来最好的医生给男主伤口缝美容针,还一直守在床边给男主擦汗降温。】 ...... 直到看见白苏烟的瞬间,他才像看见了救命稻草般,颤声为自己辩解: 裴寒舟这才注意到,白苏烟白嫩的无名指上,戴着和赵书臣同款的情侣戒指。 裴寒舟脸色苍白,不住摇头:“我没有......” 火光冲天,将裴父为裴寒舟缝制的小熊玩偶、裴母亲手为裴寒舟设计的小西装.....全部吞噬。 他气得发抖,指尖几乎掐得掌心沁血。 可她竟然还以为她住在白家?! 可当他们赶到餐厅时,却发现赵书臣和白苏烟正和一对老人聊天,周围还有不少媒体。 毕竟当年那场轰轰烈烈的告白宴上,18岁的裴寒舟曾对白苏烟发过誓: “来人,带寒舟少爷去祠堂罚跪十二个小时!” “没发烧啊......那张壁纸你用了快十年都没换,当初存着照片的旧手机不小心掉到海里,你想都没想就跳海去捡,现在怎么——” 【男主不要啊!你才是这本甜宠爽文的男主,那个赵书臣是恶毒男配,女主白苏烟根本不爱他!】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现场一片死寂,连白苏烟也面露诧异。 他后退一步,拉开和白苏烟的距离,语气礼貌又疏离:“是惊喜,祝贺你和赵先生新婚快乐的礼物。” 肃穆灵堂前,她黑发及腰,妩媚眼眸里是身为港城第一千金的冷傲矜贵,对裴寒舟说出的话却温柔至极: 宾客们再次爆发出对赵书臣的嗤笑声。 “一个玉佩而已,摔坏了也无所谓。反倒是赵先生指尖划破了,姐姐可要赶紧给他包扎好。” 裴寒舟看着那枚绣着他名字的平安符,扯了扯嘴角,却没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