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这份协议,我不签,我妈,你们也动不了。” “换句话说,沈安掏空了云启科技,而我,掏空了沈安。” 我回头,盯着她。 “沈安,你别欺人太甚。”我咬牙切齿。 我浑身一震,怒火直冲脑门。 她柔声叹息:“陆沉,你什么都不缺,可沈安他一无所有,甚至为了我留下了案底,这只是我对他的一点弥补。” 我紧紧握着手机,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沈安的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按在办公桌上。 陈婉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扑过来,一把抢走我的手机砸在地上。 我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他们。 “陆沉,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好不好?沈安当年是为了我才顶罪入狱的!他人生最美好的五年都在牢里度过,我给他股份怎么了?这只是物质上的补偿!” 我平静地看着她。 陈婉,你真以为你护着的是个什么好东西? 陈婉走过来,眉头微皱。 “我来祝贺你们啊。”我从服务员托盘里端起一杯酒,“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我对着手机,语气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懒得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听着她的哭诉,内心毫无波澜。 “走吧,回公司。” 但我陆沉,从来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我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砸在她脸上。 “逼死你们?陈婉,你套空陆氏集团的时候,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吗?” 而背叛者,终将一无所有。 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温柔眼眸,我平静地放下协议,拨通了撤资与实名举报的电话。 沈安一把甩开她,指着我大骂:“陆沉,你敢阴我!” “好一个报恩。”我惨笑出声。 “陆总,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你为了表示对云启的绝对信任,签过一份全权委托书,只要云启认为对公司有利,她可以代你行使一切股东权利。” “听清楚了吗?”我冷笑。 沈安挑衅地看着我,“明天可是个好日子,你作为最大的功臣,可不能缺席啊。”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冷冷地说,“你满意了?” 陈婉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憔悴得像老了十岁,眼眶深陷,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第三天,陈婉主动来找我了。 “沈安先生,陈婉女士,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云启科技在上市过程中存在严重的虚假披露和财务造假,同时,沈安先生涉嫌利用内幕交易操纵股价,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签!别浪费老子时间!” 沈安走到我面前,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 “我要你手里所有的股份。”我一字一顿地说,“还有,我要沈安公开向我磕头认错。” 邮箱里躺着一封未读邮件,我点开邮件,里面全是沈安五年前商业欺诈的完整证据链,以及他出狱后与几个地下钱庄的交易记录。 “是吗?”我抿了一口酒,“那我拭目以待。” 我彻底陷入了绝境。 “喂,王局,我要实名举报云启科技在上市前夕存在重大股权代持隐瞒及财务造假问题,同时,陆氏集团即刻起撤回所有对云启科技的担保与投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陆总,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老夫人已经安全转移到了军区总医院的高干病房,由国内顶尖的专家团队接手,费用方面您不用担心,上面已经批了特批通道。” 请柬是沈安亲自派人送来的,明摆着是要当众羞辱我。 “陆沉,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你,....你利用我们?” “这层楼风水不错,以后就做我的总裁办公室了。”沈安指着我的办公室,对身后的陈婉说。 “你什么都有!你输得起!”陈婉还在强词夺理。 晚上,我接到了陈婉的电话。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盯着他,“云启科技虽然上市了,但核心专利在你的空壳公司,如果市场知道云启科技其实是个没有核心技术的皮包公司,你猜股价会怎么走?” “陈院长,我妈的转院手续办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