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哪儿？干嘛呢？\" 第一件：把公司的LOGO换了。 方骏真的照做了。 下午备料，腌制，调酱。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从小到大，每次方骏考了第一名，每次方骏拿了奖状，她看我都是这个眼神。 \"方哥，今天方总把办公区改成了开放式工位，全员没有独立办公室了，除了他自己。\" 我这辈子给方家干了五年，做过最大的决定就是选哪家供应商。 方骏为了\"拓展新业务\"，投了三百万进一个\"新能源建材\"项目。 方家的灭火器？ 从十六岁开始，年年如此。 \"我知道你不在了，所以我也不在了。\" 原来是有预谋的。 哈哈哈哈哈。 银行那边，陈行长批了展期。 方骏嫌他\"思想老化，跟不上节奏\"。 \"你他妈在逗我？\" 我没回了。 他吃得很多，比在家里吃得多。 因为我的衣服都在林薇那个被判给她的房子里，我的洗漱用品在那个被判给她的卫生间里，我的电脑在那个被判给她的书房里。 \"你妈？\" 登机口的大屏幕上，我的航班号亮着绿色的\"准时\"。 \"不用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风险刚刚已经排除了。\" 老纪收了钱，走过来悄悄跟我说：\"小方，这人靠谱。我刚搜了一下，他那个连锁烧烤确实在国内挺有名的。\" 我走之前没跟钱总打招呼。 \"知道一些。\" 现在公司出事了，想起我来了。 跟我没关系了。 回头看了一眼航站楼的灯火。 \"干得不错。\" 团建回来之后，有六个人提了离职。 露台上二十张桌子，全满。 两个人面面相觑，像是两台对不上频率的收音机。 堂哥被捅得龇牙咧嘴，不敢吱声。 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每天早上一开机，就是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 【第二章】 三个月。 黄总等了三天，等到了方骏发来的一封群发邮件： 小张是钱总的外甥女。 那天晚上，我关机之前看了一眼。 司机大哥愣了一下，然后乐了。 方国栋的手指捏着水杯，指节发白。 孙伟出了六十万美金，负责装修和运营。 老纪带着他民宿的所有住客来捧场，一口气点了八只龙虾。 海鲜袋子在滴水。 \"方哥，今天方总请全公司吃了一顿人均五百的日料，然后宣布这个月的绩效奖金取消，说是'把钱花在团建上更有意义'。\" 是她发过，后来删了。 \"你说。\" 而我没考上好大学，进了方家公司，从最底层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