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别叫嫂子，叫璃姐。”佟璃声音轻快，“对了，周末有空吗？我请你喝下午茶。” 这一次，她终于为自己活了。 南枝放心了。 “今天哥喝醉了，他抱了我，喊的是佟璃姐的名字。我知道，他一直把我当妹妹。” “我骂过他了。你放心，有我在，那里永远是你家。” 他翻开，一页一页地看。 走远后，才给佟璃发了条消息： 也有人感慨：“他以前多厉害啊，怎么突然就垮了？” 我低头吃饭，假装没看见。 “多穿点，伦敦可冷了。钱不够跟我说，别省着。周末记得给我视频，我想你。” 他想喊，喊不出来。 有人扶着他，身上有很淡的香味。 “嗯，一起来的。不同学校，但离得不远。” “这么晚。”他开口，声音很冷，“去做什么了？” 隔着玻璃门，我看到他低头听佟璃说话，嘴角有浅浅的弧度，眼神温柔得能溢出水。 那天从医院回家，孟拂叫住我。 “南枝！”佟璃招手，“这是林愈。林愈，这是南枝，我妹妹。” 他和佟璃吵架分手那天。 孟拂看着她，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离开医院时，夕阳西下。 “什么？”佟璃瞪大眼睛。 看到我，她松了口气： 阳光落在她脸上，温暖而明亮。 “哎，他回来了。”佟璃放下手机，看向门口。 他想起来了。 孟拂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我。 碎纸片落在马桶里，被我亲手冲走。 她摇头，眼泪掉下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孟拂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嗯。” 南枝站在门口，阳光在她身后，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被人下了药。 孟拂手指蜷了蜷：“……随你。” 而关于孟拂的一切，早已如尘埃般，在她们的生命中随风散去。 我低头盯着脚尖，模糊一片。 3. 佟璃每周都会视频。 孟拂把她抱得死紧，嘴里含糊地喊： 我笑了笑，开门见山： 林愈站起来，微笑着伸出手：“你好，常听阿璃提起你。” 咖啡馆里，南枝和佟璃碰杯。 佟璃住院了。 以为我蓄意破坏，以为我贪心不足。 南枝走过去，把首饰盒拿起来，打开看了看。 这三个月，她学校医院两头跑，瘦得下巴都尖了。 佟璃来看过他一次。 “哥。”南枝在楼下喊，“我走了。” “不用......”我想阻止，她已经拿起手机。 塞了一片面包后，我站起来：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以后半年复查一次就行。 “我知道了。”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我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