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太久没住人,有灰,她对尘螨过敏。” “可昨晚你不是陪她去打胎了吗?” 我最后说: “你现在不能饿太久。” 他死死盯着那个女同学。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地址发我。” 宋祈年低下头。 宋祈年说: “知道。” 门关上的瞬间,我又干呕了一次。 手术记录。 我看着他: “你去哪了?” “她疼得乱动,我扶了她一下,她就挠我。” “宋祈年,你轻点,疼死我了。” 宋祈年正在写病历,头也没抬。 “她在哪?” 林夏咬着唇: 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哟,小情侣好多年没来了。” 我打车到医院时,小腹已经疼得直不起腰。 “我不知道。” 从大学初见那刻起,是他先爱上的徐玥。 那时我和沈倦也常常这样。 “我在。” 他没有明说喜欢。 “徐玥,你别在这种时候闹。” “让家里人过来一下吧。” 宋祈年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 “不是你?” 工人进屋收拾。 是他一点点磨掉了她的灵气。 衣柜里那件被林夏穿过的睡衣也被拿出来。 门关上。 我侧身让开。 那头安静了一瞬。 “你们都结婚十年了,还避孕啊?” “手术同意书也是他签的。” 巧了,我的那位也联系我了。 “她人呢?” 宋祈年看见他,脚步顿住。 等徐玥真的放弃沈倦,满心满眼走向他时,他又开始后退。 会在雨天给她送伞。 “宋祈年,来医院。” 他却看向我: “你是孤儿,我知道你缺安全感。” 宋祈年拿起酒杯。 “我昨晚不知道......” 护士站的人看见他,声音立刻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