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没有拒绝! “让乔言出来!” 沈语明明是我的同学、我的青梅,却永远站在他那边。 那头接得很快:“何念啊?你们接到新郎了吗?” 像在想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乔阳站在何念身后,小声问了一句:“哥是不是……跟别人在一起了?” 挂了电话,她站在大堂里,脑子有点乱。 叔叔在老家急得团团转,说问遍了所有亲戚,没人见过他。 我扯了扯嘴角。 乔言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婚礼取消的消息在小城里传得很快。 也没有人在意。 很亮。 她再没有让乔阳坐过她的副驾驶。 嘟——嘟——嘟——响了七声,没人接。 叔叔以为我是客气,推辞了几句,我没多解释。 就连这次的西装,他只是负责去量了尺寸……然后,西装就放在了乔阳那里。 “何念,我刚刚才发现……我拍的婚纱照里……几乎没有他。” 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也不知道他回来了还会不会看她一眼。 “我不是来找你原谅的。”何念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你弄丢的……” 那时候她还不知他是谁。 有好几次快要谈崩的单子,是他一杯茶一杯茶地陪人聊。 她也就没多问。 何念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 “那你什么意思?”她皱着眉,“乔阳住进来怎么了?他是你弟弟,又不是外人。婚房那么大,空着也是空着。” 我一向疼爱弟弟,她理应知道我问出这句话的分量。 不知是为了我这个哥哥,还是为了别的。 “知道知道,你想精神点出席婚礼,陪你就是了,你哥那边我去说。”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叔叔的电话。 我扯了扯嘴角。 想告诉他:“两周前我就说了,新郎造型我朋友要亲自帮我做!” 他只需要在她面前表现得足够体贴、足够懂事,只需要让她觉得“他比他哥靠谱”,一切就会自然而然地朝他想要的方向走。 长兄如父这四个字压在我身上这么多年,我第一次感到喘不过气。 两人相视一笑,来跟拍的青梅沈语从我身旁擦过。 这对她来说,已经够了。 他不算聪明,可他踏实真诚。 虽然她不想承认,可她追到他后,眼里猝不及防地住进了另一个人。 工作人员又看了一眼屏幕,摇头:“确实没有。” 她无法想象自己那个老实木讷的未婚夫竟然也会在屋里藏人! 他想说“不可能”,可声音卡在嗓子里,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冰岛的极光、新西兰的星空、土耳其的热气球、非洲的草原。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说。”女人摇头,“我过来的时候,这屋就空了。” 还是关机。 四年。 走廊里空荡荡的,她掏出手机,拨乔言的号码。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忽然觉得很陌生。 乔言安静地听完,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影子。 “你哥哥这么多年,把什么都让给你。什么都替你挡着。他何其无辜?他欠你的吗?” 学会了滑雪,学会了冲浪,他在清迈住过三个月,每天早起喂流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