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也一样。 “你现在让你爸撤人,撤律师,我们好聚好散。” 一下。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孩子!” 女人看着我。 还是我的证件和空白签名纸。 我笑了一下。 可心里那根绷了三年的线,终于断了。 “沈浩,你不是说这个项目一签就能回款吗?” 我肩膀撞到车门,疼得眼前发白。 “你怎么又舍不得我的钱了?” 服务区的餐厅里,卤鸡腿摆在白瓷盘上,油光浮着一层热气。 “外人?” “我那是气话。”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 “或者是你拿我的工资还你信用卡时,说那是家庭贡献?” 护士的脸都黑了。 我抬头看她。 他没有看我,而是先看向方梅。 方梅被怼得嘴唇哆嗦。 他看见我时,眼里还有怨。 他只是怕我更慌。 “谁让你进来的?” “我不知道。” “到头来全怪病床上的人?” 还没等他说话,韩律师的手机再次响起。 “物业发现异常后报警,同时联系了你父亲。” 父亲盯着他。 “你们别伤他!” 然后被带出了处置室。 “这里是急诊,不是你们家客厅。” 方梅冷笑。 “只要你承认赠与,我们就不追究你把沈浩害成这样。” “刚才你还说她不要脸。” “爸?” 父亲的眼神沉下。 “你救我一次。” 方梅尖声打断。 我忽然笑了。 我心头一紧,本能地喊:“别开门!” “是他们剪的。” 沈浩很快反应过来。 他额角青筋鼓起。 这条高速两侧都是护栏,再外面是黑沉沉的山影。 我闭了闭眼。 父亲站起身。 画面到这里,病房里连呼吸都重了。 “那你提这个干什么?” 方梅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