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窗外全是云。 他们并肩站着,晚风吹动苏婉裙角,她笑着跟林澈说话。 "什么意思?" 上辈子我为了林澈放弃的那张邀请函,这辈子终于被我攥在了手里。 "苏念,保送确认记录你为什么要打印出来?你想干什么?" 里面有保送确认记录的复印件,和那张十万块的银行卡。 我喝了口水,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 我从包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伯恩研究所派了人来接机。 又一条消息进来。 "走了。" 我看着屏幕上他的名字闪了很久,没有接。 "白水就行。" 到了机场,过安检、候机。 林澈正在收拾花园里的桌椅,苏婉在旁边帮忙。 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凌晨。 这一次,没有人需要我放弃。没有人值得我放弃。 机身离地的那一秒,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胸口被拽出去了。 他发现了。 你不知道的是,你牺牲掉的那个人,上辈子为了陪你,拒绝了全世界。 前世做到一半的课题,这辈子重新来过。 我对她笑了一下。 我就离开这里了。 后天。 很疼。 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微信。 画面很好看。 "你是不是从很早以前就在准备离开了?" "嗯。" 飞行途中我睡了一觉。 她转身走了。 林澈,你以为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你成全了苏婉,牺牲了我,皆大欢喜。 第一次是方筠:一路平安。 "一个答案。" 我打了最后一行字:去一个该去的地方。 飞机滑行的时候,窗外的天边泛出鱼肚白。 跑道两侧的灯光向后飞速退去。 我没有回复。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问我要咖啡还是茶。 "你去了机场?苏念,你要去哪里?" 十八年的东西,能带走的少得可怜。 她递给我一杯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你到了那边,给我发消息。不发我就买机票飞过去找你,别觉得我在吓唬你。" 林澈连续发了七条消息。最后一条是三分钟前。 转过身。 手机上跳出林澈的微信。 我没有解释。 我们一起沿着小路往外走,身后别墅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可能是去找我对质,可能是因为看到了那个信封。 然后切掉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