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逼我证明,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先选择你。” 我抬头看着他。 郁安坐在床边。 我垂下眼睛。 “宁宁,不许睡。” “为什么又失败了?” 他的手指重重一颤。 发布会结束时,系统给出了第一项判定。 郁衡救过无数濒危患者。 “郁宁,檀音得到照顾,是因为她真的患过病。” 代表我还活着的线条,又开始跳动。 他看着我,脸上的冷静一寸寸碎裂。 我只是把手从他掌心里慢慢抽了出来。 我看了一眼旁边重新亮起的屏幕。 可他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仍有些哑。 “哥哥带你回家。” 系统的倒数停住。 郁氏会不会保护我。 “你发现自己争不过她,就一次次把自己变成更严重的患者。” “你想看看,我会不会丢下开业典礼,丢下檀音,赶来救你。” “你只是不肯保护我。” 十九岁那年,我被舆论围攻。 他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白塔先生”。 “你来得太早了。” 郁衡站在镜头前,只说: 主持人仍在笑着请郁衡为檀音戴上那枚最高荣誉徽章。 “宁宁。” 郁衡的动作停住。 短暂的恐惧从他脸上褪去。 “家人不需要向外界证明。” 郁衡喉结滚动了一下。 郁衡站在门口。 他却连夜召开发布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他救过那么多人,从来没有出过错。 旧诊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 后来,檀音被人质疑抢走了别人的治疗机会。 “你又被救活了。” 郁衡眼里的余悸骤然凝住。 “我不是在叫你。” “你救的是妹妹,还是一份对你很有用的研究资料?” 我看着他。 “任何针对她的恶意攻击,郁氏都会追究到底。” 他终于说不出话来。 “第三次离开失败。” 前院的掌声忽然停了一瞬。 郁衡冲过来,跪在诊疗床前,握住我的手。 他身后是纷乱的脚步声、记者的追问,以及檀音带着哭腔的呼喊。 “我马上回来了。” “她已经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