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眼睛亮了一点。 “可以先吃早饭？” 请安继续。 但她确实先去了厨房。 谁知她承认得这样快。 顾令仪看了眼。 心里忽然松了一点。 她穿着一身水红袄裙，眉眼细长，平日最爱讲究规矩体面。此时瞧见林小满这模样，帕子掩着唇，眼底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确实还没吃完。 柳姨娘笑着走了。 顾令仪看得清清楚楚。 顾令仪接过茶，轻抿一口。 于是她乖乖闭嘴。 顾令仪仍旧没说话。 顾令仪问：“错在何处？” 屋里再次静了一瞬。 她有些头疼。 顾令仪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久到管事以为他不悦。 她吃过的包子放在那里，不合规矩。 是看着姨娘别把自己弄丢。 青杏赶紧应声。 但又好像不是。 多转两个弯，就能从夫人那里转到包子那里。 林小满下意识往左指。 林小满僵住。 “这沈府厨房确实好找，香味远着呢。” “把包子放下。”顾令仪道。 “没有。” “往后你每日亲自送林姨娘来正院，直到她认清路为止。” 这姑娘不是心机深。 林小满更羞愧：“床太软。” 她发现自己昨日的判断没有错。 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包子。 “哦。” 顾令仪又问：“正院在哪边？” “没吃早饭？” 丫鬟忍笑上前，把包子撤了。 林小满摇头。 顾令仪闭了闭眼。 毕竟能把请安请到厨房去的人，也不多见。 放完又觉得不妥。 出正院，过长廊，转弯，穿月洞门，再往梨香院。 管事道：“夫人让青杏每日送林姨娘去正院。” 午后，沈砚之听说了请安的事。 赵姨娘：“……” 青杏连忙端来茶盏，递给林小满。 手伸到一半，顾令仪看着她。 按照规矩，新入府的姨娘要给主母敬茶。 林小满赶紧收手，坐到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