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车的后排座椅,谢安宁拽着霍宴州衣袖,语气坚定:“宴州,我仔细想了想,我还是离开这里吧,” 看着简洁宽敞的房间,云初呼吸顺了一些。 看来这几天她不在,霍宴州也没回来住过。 所以他的那件衬衫是纯白色的,上面什么都没有。 伸手把T恤从衣架上取下来。 霍宴州倾身过来吻云初的唇,低沉的嗓音夹杂几分暧昧跟试探:“既然不饿,那我们上楼,” 从小区出来,刚下过一阵中雨。 霍宴州强行把谢安宁抱上车。 这是结婚三年以来,霍宴州第一次给她带吃的回来。 她跟霍宴州结婚前云家就破产了,结婚三年她一直被霍宴州养着,这个家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她赚钱买的。 “你别管我了,快回去哄哄她,我一个人可以的,” 可是现在的霍宴州已经脏了。 此刻,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谢安宁停止了哭。 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高铭应了声,没敢多问。 还不如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 五六百平的复式,她地毯式的清理了一遍。 霍宴州:“晚上的应酬取消,” 结婚三年,霍宴州哄她的方式,就是跟她上床。 自己老婆失踪几天不去找,让他守在医院闻了好几天消毒水的味道。 临近傍晚,云初给几名保洁支付了薪水,让他们连同垃圾一起带走了。 司机多了句嘴:“可是少爷,少夫人还在家里等你,” 潮湿闷热的感觉,心脏仿佛都能拧出水来。 霍宴州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还在,她掀开的被子乱成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三年了,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求他,霍宴州一次都没有穿过。 她擦了擦眼泪,不顾霍宴州阻止,打开车门下了车。 霍宴州实在不放心,让司机跟上。 云初偏头躲开霍宴州的呼吸,忽略掉他的暗示。 霍宴州语气笃定:“你放心,她不会的。” 把有关于她的一切,全部清理干净。 谢安宁说完,冒着雨跑了。 脑海里不自觉想象霍宴州谢安宁亲密的画面,她的心脏就控制不住的疼。 霍宴州视线紧盯谢安宁跑远的方向:“她等等没关系,如果安宁淋雨了,会生病感冒的,” 她最近瘦了不少,一定没有按时吃饭:“晚饭吃了吗?” 看了看日历,已经到了六月中旬的梅雨季节了。 吵与不吵,闹与不闹,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云初进来衣帽间,拿出一个行李箱。 司机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只能听话照做。 霍宴州看到云初给她发的微信,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云初特意等周一霍宴州去公司的时候,回来收拾行李。 等她的这件画完之后,霍宴州说有事,不肯再等了。 上面的涂鸦是一个美术生手绘上去的。 稍稍停顿了一下,谢安宁继续说:“但是你也知道,我这几年的经历是我心里最大的隐痛,我不想再被人诟病,” 离婚,不至于。 霍宴州沉了表情:“胡闹。” 虽然出轨的人不是她。 助理高铭进来:“霍总,车备好了,” 云初愣神了一会儿,然后打了电话找来几个保洁。 暴雨卷走了所有颜色,到处灰蒙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