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冷笑一声。 以前只要我受了委屈,他只要一安抚,我就会继续跟在他身后。?H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拒绝他的糖醋排骨。 “防晒霜、驱蚊液、维生素……对了,熙熙的护肤品还没装。” 他一只手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台灯。 我跟着推车往外走。 因为上户口晚了2年,我和林熙熙成了同班同学。 “好的,谢谢教授。”我笑着鞠了一躬。 我深吸了一口气,接通电话。 是一个陌生的江城号码。 终于,我拥有了一张属于自己的、不用被随时征用的书桌。 “明天江大报到,我开车送你们一起去。” 后座空间本就不大。 十一假期第三天。 我把擦完手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不是。” 周砚喃喃自语,手指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轻微脑震荡。 “找我有事吗?”?? “我没空。” 妈妈冷了脸。 我看着屏幕上周砚发来的那句“算给你赔罪”。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病床前。 哥哥林承宇把手里的降噪耳机扔在收银台上,头也没抬。 “嗯,我现在也很懂事。” 直到她的视线落在姓名那一栏。 是江大新生报到的时间到了。 “就是。”林承宇冷笑。 笃定我会接过去,笃定我会感恩戴德。 原来,我的名字在别人眼里,也可以和“学神”联系在一起。 第二天中午是升学宴。 “我签的。” 我提着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书包,往楼梯走。 周砚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转过头看向我,眉头皱了起来。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她从小就跟外婆亲,肯定会回来的。” 包厢里坐满了亲戚。 可下一秒,他转身把台灯放进了熙熙的购物车。 一楼楼梯底下的储物间。 宋佳佳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林听,你去楼下超市买两盒创可贴,熙熙穿新鞋可能会磨脚。” 他脑海里闪过那个在昏暗走廊里借着月光刷题的背影。 “姐姐,那我以后不让砚哥哥给我剥虾了。” “知道啦,砚哥哥你真啰嗦。” 透过门缝,我看到妈妈正坐在病床边削苹果。 那时候,周砚牵着我的手,指着林熙熙对我说。 当晚,我全身起红疹,高烧不止,在储物间的硬板床上挠了一夜。 周砚看着桌布上那只被我夹出来的虾,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听说林熙熙大二那年因为多门挂科,被江大劝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