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裴砚修，你可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 原来如此。 是我妈。 流浪猫也有要债的权利。 砚承集团总部在CBD最中心那栋楼。 陆尧的沉默像在憋笑。 但有一天晚上，他突然问了一个不太一样的问题。 \"裴砚修的名片。上面有他手机号。我找他有事，打了两天电话没人接。\" 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第四章】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 但你想—— 三天过得很快。 这是什么豪门修罗场。 裴砚修终于开口了。 等我喝完这瓶酸奶再说。 什么裴家全指望我。 探头抹上耦合剂的时候有点凉，我缩了一下。 但确实是个笑。 真挺好看的。 我回到出租屋，给自己煮了碗挂面，加了个蛋。 裴砚修看着我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表情像是有人在他面前表演了一段他完全看不懂的行为艺术。 \"那晚的。\"我替他说完了，很干脆，\"记不记得无所谓，我直说了。\" 我说：\"你演完了吗？\" \"裴总，两千九。这数目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少签一个字的事。你如果觉得不合理，我也可以接受四六开，我出大头都行，毕竟我是做手术的那个。但你完全不出钱，我觉得不太公平。\" \"我明白。\" 这时候，一行弹幕从裴砚修头顶飘过： 我站在那里，坦荡荡。 日子就该这么过。 他继续说：\"我不是来吓唬你的。我是来帮你的。苏小姐，你跟我合作，我保证你最后拿到的不止五十万——\" 裴砚修。 \"裴砚修……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见面？ \"大伯。\"裴砚修开口了，声音不冷不热，\"医院门口不是叙旧的地方。\" \"嗯。\" 千亿家产？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继续说：\"我之前以为你是那种……冲着我们家钱来的女人。但这几个月，砚修的助理跟我汇报了你的情况。\" 裴靖远这个狗东西。 我说行，确认呗，但别太久，我约了下周的号。 头发比上次见面的时候长了一点，鬓角的碎发搭在耳侧。 我说缺个工作。他说等孩子生完再说。 弹幕疯了： 三秒后回复： 他为什么突然要亲自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好像在说—— \"……吃饭？\" \"裴太。\"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