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时候,甚至来不及认真回应。 身形比我矮,肩窄,头发长度也不对。 保安拦成一排。 一行行记录弹出。 第一次血压明显下降,23:04。 尹教授在旁边咳嗽。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倒在台阶边,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 “江医生,现在冻结的话,你今晚所有电子文书都签不了。” “手术顺利,目前生命体征稳定。后面还要看恢复,我们一起盯。” 我站起来,只说了一句: 不是上班。 他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能撬开的缝。 “电子签章只是其中一环。你可以口头安排手术,也可以现场指挥,让年轻医生先上台。” 是恶心。 他立刻让人把我们带到行政楼会议室。 苏清妍还在嘴硬。 三分钟后,短信进来。 她下意识把手藏进袖子。 像一个为事故忙了一夜的负责人。 不止私情。 人群安静得可怕。 车刚到医院门口,我就看见急诊楼前堵满了人。 凌晨三点半,我离开市三院。 最开始的主刀签名栏,签的是苏清妍。 陆闻舟终于开口。 尹教授抬眼。 他不只是想替情人脱责。 “赵国成手术开始、术中出血、抢救的整个关键时段,我都在市三院。” 赵国成麻醉开始时间,22:16。 人群,镜头,咒骂,刀光。 因为我差一点,就再也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尹教授,院内调查还没结束,直接外部介入会不会……” 然后赵启明从人群里冲出来,刀尖带着寒光。 那一刻,我后背发冷。 她转头看我,声音发颤。 陆闻舟的消息在两点十五分发来。 科主任私下找到我。 “就是那个江晚棠!” 接着,我登录移动医师站,把赵国成的病程又补了一条。 我又把同样内容发进科室工作群。 院内课题申报材料里,我前期搭建的数据,被偷偷改成了苏清妍参与完成。 陆闻舟没有说话。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 他抬起头。 我把手机声音调大。 也有人低头装忙。 “术中是谁站在主刀位?” “我当时提醒过,出血控制不住要立刻叫主任。苏医生说她能处理。23:18我第二次提醒,她让我先补液升压。23:26,巡回护士偷偷给主任打电话。” 那段时间,我会在半夜惊醒。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