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会疼。 我关掉了直播。 窗边位置空着。 “回去吧，沈叙白，”我说，“别再来找我了。” “林小姐，戏演得不错。” 最后一天。 弹幕飘过： 林清婉僵住了。 “清婉手机定位消失的地点，”他抬头看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是你去过的咖啡馆。” 六年里，每次我闹脾气，他都是这样。 【等等……远处那辆车是不是男二？！】 【危！女主保护战开启！】 他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滑落。 弹幕替我着急： 【男二疯了吧？】 但玩家，已经不想遵守规则了。 顾言深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转身离开，走进夜色里。 【灰烬里，长出了新的花】 倒计时归零。 “失败，您将被彻底抹杀。” 演的是一场独角戏。 眼前倒计时冰冷地闪烁： 鲜红的血，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顾言深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从今往后，这是我的人生。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如果我死了，别为我办葬礼。” 【什么情况？女主被绑架了？】 【她已经快不行了……】 彩排那天，我化好妆，穿上戏服。 【男二放手啊！她真的会死的！】 还有五天。 沈叙白看着她，又看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迷茫。 “这六年，你哪怕有一秒……是真心觉得幸福吗？” 眼前飘过的弹幕稀稀拉拉，像是电量不足： “沈叙白，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点点头：“我接受你的道歉。” 我举起缠着绷带的手腕，对着镜头： 【恭喜你，重获新生】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女配好勇敢，我哭了】 【她醒了！！！】 我报出地址，是我从前最爱的一家江边咖啡馆。 原来活着的感觉，是这样的。 这六年，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叙白。 “她手腕上的伤，是自己割的。” “他们在西郊的废弃工厂……都跑了……” 我拎着行李箱，转身没入夜色。 我又翻出另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