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村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知道,她不会再回头了。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告诉任何人,连一句“我走了”都没有。 他的语气好像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两人相视一笑,来跟拍的竹马沈屿从我身旁擦过。 “什么?”乔湘以为自己听错了。 接新娘扑了个空不说,婚纱明明是新娘的东西。 我笑了笑,没接话。 乔尹。 车里很安静。 今天早上那个老朋友也来了。 杀人犯。 “当初你姐三令五申,要我们保密,说怕你知道了伤心,怕你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她什么都替你想着,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 何见没有接这句话。 逢年过节没人叫她,红白喜事没人通知她。 何见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 像在想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沿着楼梯往下走。 他想起那些被换掉的方案。 翌日,我在搞卫生,婶婶来了。 我一下呆在原地。 她学会了潜水,考了证。 “我是新租客,这房子乔小姐转租给我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她嘴唇发抖。 乔尹笑了一下,很轻:“嗯,去看了。很美。” 坐进车里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明明那么想当新娘,那么想当一回人生的主角。 “没错,我早发给我姐了。” 她安稳了他的后方,让他可以心无旁骛地往前跑。 转头看向乔湘。 “让乔尹出来!” 婶婶以为我是客气,推辞了几句,我没多解释。 我说“我有点紧张”,他回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他怕她去晚了,她又走了。 “对不起。” 沈屿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这个办法好,而且我拍了很多你俩的婚纱照。暂时顶上没问题……” 之前联系不上,他只当是避见的习俗。 胸口那股又酸又涨的气不知道该往哪儿出。 何见摘下耳机,给婶婶打了个电话。 他不能说“不是那样的”,因为就是那样的。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数什么呢。 她知道? 她不会介意。 我接通,画面里,有人正在给她化妆。 “她会不会是生我的气了?”沈屿抬起头,眼神茫然,“我好像……一直都在拍你们。” 他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看舅舅和婶婶。 他想着想着,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对向车道的灯光忽然刺进眼睛。 柔声道:“阿尹,你怎么在发呆?先去挑一下请柬样式吧,我拍完照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