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被吓得直哭泣,蒋棠西心疼坏了,直接挡在面前。 谢宵言转过头,“贝贝是你教出来的,你当然护着她,小月不过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冤枉人?” “有件事我藏在心里十年年了。我根本就没有脸盲症。” 端着盘子正要进屋的蒋棠西身形猛地一颤,手中的盘子险些坠落。 再后来,谢宵言被外派学习,一走就是两年,而蒋棠西也等了他两年。 病床前,谢宵言给贝贝讲着故事,手中削着苹果,时不时把贝贝逗得哈哈大笑。 著名拆弹专家谢宵言一生功勋卓著,救过无数人,却因脸盲症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如果有一天,贝贝和小月被绑架了,只能救一个人,你会救谁?” “贝贝还好吗?我......我买了粥......” 蒋棠西默默关掉手机,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女儿。 电话那头的母亲显然有些诧异,“之前不让你跟谢宵言在一起,你非要在一起,现在都结婚七年了,怎么想离婚了?是不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而回应她的却是谢霄言长久的冷漠,他起身,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林知夏热情地拉着蒋棠西的手臂,“嫂子,你怎么一个人缴费啊?哎呦你看我这脑子,我都忘记了宵言最近都在陪着小月,你是不知道那天小月就是擦破了点皮,宵言紧张坏了,连夜带着我们上医院检查。” 深夜,谢霄言回家时已经是深夜。 他打开床头柜的台灯,语气带着疲倦,“棠西,我们谈谈。” 这一巴掌也打醒了蒋棠西丢失的理智,她偏转过头,看到的是林知夏得意的眼神。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开会要忙的谢宵言,此刻正站在她们母女身边,温馨地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一股鲜血猛地从口腔中喷涌而出,蒋棠西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这样的懂事让蒋棠西心疼。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贝贝再受到伤害。 “这种女人最可怕,自己活得像个怨妇,就见不得身边任何女人过得好。那一巴掌打的哪是人家林知夏,打的是她自己最后那点体面。” 打开手机,一段视频跳了出来。 “妈,我和谢宵言要离婚了,之前你介绍的人我想见见。” 一旁的蒋棠西嘴角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一个人带着女儿过得辛苦,而我却家庭美满。” 一滴眼泪落在屏幕上,触动了手机屏幕。 但只有蒋棠西知道,今天不过是小月出了院,谢宵言才有空来看女儿。 推开家门,谢宵言已经将林知夏母女带了回来。 到这林知夏也不装了,她上前一步,压低嗓音,语气变得狠戾起来,“蒋棠西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上一世你输给了我,你以为这一世你还能赢得了我吗?还有,你以为小月是谁的孩子?” 出门的瞬间,恰好碰到谢宵言。 “好,爸妈,我一个月带着贝贝回榕城。” 蒋棠西心疼地拍着贝贝的后背,“好,我们不要爸爸了。” 点开相册,里面满满的都是两人之间的照片。 贝贝的眼神肉眼可见地落寞了下来,但四岁的孩子却早就已经学会了隐藏情绪。 “有意义!谢霄言,你告诉我你选谁?!”蒋棠西近乎歇斯里地吼出这句话。 两人瞬间缄了声,谢宵言也俯下身,温柔地安抚着贝贝。 “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蒋棠西深吸了两口气,然后转身去了民政局。 而贝贝哭着扑进蒋棠西的怀里,皱巴巴的小脸止不住抽泣。 下一秒,谢宵言径直跑向林知夏母女,抱起地上的小月就往门口冲。 只是偶尔给蒋棠西发来信息,大概都是小月身体还没好,林知夏母女没有人照顾。 多么可笑,连事后的弥补都是临时,毫无诚意。 而这一巴掌也打碎了她最后的希望。 一旁的老战友脸上的酒意也消退了大半,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何止是对不起。 蒋棠西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清醒。 蒋棠西的眼眶里止不住泛起酸涩,他们的女儿险些哮喘离世,而谢宵言却心安理得地守着另一个孩子。 贝贝辩解的话还没说完,谢宵言就生气地冲上前,急切地质问着她,“贝贝,你为什么要推小月?!” 手机的壁纸是当年两人第一张合照。 再睁开眼,看到的是洁白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