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走到榻前,将皇后护在身后。 他跪在地上,仔细检查着每一寸骨骼。 皇后靠在床头,适时的落下两行清泪。 我抬起手,指尖直指凤榻上的皇后。 这世间秘法千千万,能瞒过六爻八卦的手段确实存在。 一张极薄的人皮面具被扯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六爻八卦锁定之处,绝不会有错。 “你若执意要找,我陪你便是,只求你别伤了大家的和气。” “我看谁敢动干娘!”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变得安静。 承泽遭逢死士暗杀,我更是以骨血引动九天玄雷,当场劈死三十二名顶尖刺客。 我看着他们被愚弄的样子,惨然一笑。 “震木生火,离火克金,西北方,水煞冲天!” 承泽寸步不让。 她看着水位一点点下降,眼神却不见任何慌张。 看来她背后也有高手,居然能混淆六爻的感知。 “只要能保住哀家母族的荣耀,什么手段用不得?这后位,本就该是哀家侄女的!” 我天生伏羲神骨,三枚铜钱起六爻,能算尽天下吉凶。 “霜迟,到底算出了什么?你直说无妨,天塌下来朕顶着。” 她娇笑着拍了拍手。 “我不怪你,真的。” 进可攻退可守,坚不可摧,将我和昏迷的萧玄凌死死护在中间。 “干娘,摸到了!” 随着她的掌声,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禁军,突然浑身一震。 八个皇子心照不宣,瞬间变换脚步。 我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个名字。 “玄凌,你还记得这件衣服吗?” 她凑近两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快意。 “皇祖母,干娘说母后出事了,那就一定是出事了。” 那里的枯井,历来是填埋犯错宫女和弃妃的乱葬坑。 他死死咬着牙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 萧玄凌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泥地里。 承泽举起一团沾满淤泥的东西,跌跌撞撞的跑上岸。 我猛的睁开眼,看向殿外。 一具沾满污泥的白骨被绳索缓缓吊了上来。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声怒喝。 承泽等八个皇子更是泣不成声,纷纷跪倒在地。 铜钱接触到心头血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直接融进了我的眉心。 “想知道?你跪下来求我啊。” 剧痛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我喉咙一甜,猛的呕出一大口鲜血。 “霜迟,我知道你心疼我,怕我在这深宫里受委屈。” “干娘!!” “叶霜迟,你真以为这皇城是你说了算?哀家忍你们这两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很久了!” 白骨上还挂着几缕破烂的布条。 承泽激动的抓住萧玄凌的胳膊。 “啊!” “叶霜迟,你这双眼睛还真是碍事啊。” 左肋之下,赫然卧着一道狰狞的旧疤,尺寸位置,都分毫不差。 “你到底是谁!” 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很自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