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脸,抬手—— “明早有早八。” 手腕被猛地攥住。 哥哥。 他给孟琳剥虾,剔掉蟹肉里的姜丝。 这会儿见我油盐不进,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平静点头。 “随便你。” “就这样吧?” 我借口头疼,不想去。 七夕节,孟琳说要请大家吃饭。 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梁牧舟正好回来。 便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只要他想,他能让任何一个女孩溺死在他的宠爱里。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他脸上。 舍友们立刻围上去,七嘴八舌。 “呵。” 哭过,闹过,摔过东西。 抓起包,夺门而出。 “我是不会送你的。是你自己任性,出了什么危险,我不负责。” 门口逆着光,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看他漫不经心地替我拉过被子。 这两年我忙着跟梁牧舟谈恋爱,没空搭理他,才消停了些。 “牧舟,我好像喝多了,头好晕......你陪我休息一会儿吧。” “他约我明天陪他去赛车!” “傅靳川不是你能招惹的,小心玩脱了。” 梁牧舟伸手按在箱子上。 就好像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终于碎了。 “不好意思,我不吃回头草。” 后来他浪够了,回头来找我。 我还没开口,孟琳便软软地依偎进他怀里。 我心里某个角落又塌陷了一小块。 “去嘛去嘛,就吃顿饭,坐一会儿。回头让牧舟送你回来。” 我被硬拖着去了那家昂贵的餐厅。 我扯起嘴角,笑了: 我和梁牧舟从小就认识。 花海千千万,这朵不要了,就换一朵。 我们斗了十几年,见面就掐,谁也不服谁。 原来他是这么说的。 “杳杳?你怎么了?”孟琳歪头看我,一脸无辜。 看清来人,我忽然忘了呼吸。 梁牧舟如愿加上了校花室友的微信。 短短几个字。 【跟杳杳吵架了?】 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 从前我也在他手机里看到过暧昧的消息。 他嗓音沉下来,带着恼意。 她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时不时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他曾经说过,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我以为的感情笃定,原来全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