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确认书上,必须要有监护人的签字吗?” 懂事。 “房间不够。” 后面的字,已经化为了灰烬。 把眼底那股酸涩硬生生逼了回去。 “不是让他提前去北城租房子吗?怎么连个消息都不回。” 盒子半开着,里面是一块定制款的机械表。 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银色转运珠。 独立。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破旧的纸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裴宁握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喂。” 走到一半,她又停下脚步。 姐姐姜语在群里发了一条长语音。 微信也是红色感叹号。 我找了个树荫坐下,拿出手机。 爸爸的脸色沉了下来。 姐姐姜语拎起我的行李箱,直接推到弟弟脚边。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站起身,走向登机口。 我拿起笔,手却有些顿住。 机场倒计时短信一条条弹出来。 “你一直很懂事,这次也体谅一下大家,好吗?” 爸爸在催促他们快点。 妈妈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弟弟的防晒服。 裴宁没有说话。 忽然想起,这些年我也一直像个多余的行李。 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快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目光落在书桌角落的一个相框上。 以前,只要我受了委屈,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姜辛,我们明天晚上的飞机到家。” “房租家里会出,你平时的生活费就靠自己做兼职赚吧。” 我微微侧身,躲开了。 那件冲锋衣是我攒了一个月的生活费,特意买的。 衣柜门半开着,里面连一根线头都没有。 冰箱里炖好了虫草肉汤,姜渊的房间换上了新的防尘罩。 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 空气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气息。 但她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裴宁说着,走向那间狭小的杂物间。 看我们? “不用商量了,我自己可以做主。” 里面放着一个铁盒,装满了她写给我的信。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 高考后的暑假,爸妈答应带我去海边旅游。 我看着她,眼里全是光。 “小渊现在很不舒服,你别惹他哭了,你是当哥的,懂事一点。” 我回复完,把手机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