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砚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工作狂,无趣极了,跑这来干嘛啊,还不够扫兴。” 酒精和赌局的刺激让我看起来有些失控。 游戏继续。 揭开——两个六点,十二点! 我的脸色已经涨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她瞄了一眼桌上的袖扣, 又只差一点压过纪言淮。 还是之前许清意配了好多货给我买来的定制款。 众人哗然,赌注开始升级了。 “满点!通杀!!”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就光看热闹,不给我们准备新婚贺礼是吧。” 纪言淮笑着伸手拿起那对袖扣,在灯光下仔细欣赏, “继续啊,都愣着干什么?” 许清意却只是冷笑一声,往身后的沙发一靠, 他大笑着解释道, “行啊,正好我西郊有个项目,拿出来给你们当贺礼。不过这酒桌有酒桌的规矩,想要啊,得摇骰子赢了才行。” 说话的人许清意的多年好友苏晚晴,她朝那边使了个眼色, 许清意几次想阻止都被拦下。 许清意脸色一变,伸手去夺,大声斥责, 纪言淮激动地抱住许清意,然后又看向我, 再看向我时,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非常大的点数。 许清意没说什么,摘下了她那款定制的蓝宝石手链, 众人也纷纷起哄, 他伸手揽住了许清意的肩膀, 同桌的人哈哈大笑, 纪言淮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呀,第一把就这么小,看来今晚的贺礼要让我们傅总破费了。这袖扣成色真不错,我就却之不恭啦?” “愿赌服输。”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她当时站在落地窗前,说以后吵架了,就来这里躲清静。 我垂下眼,故意让呼吸乱了几分,连拿酒杯的动作都显得不稳。 酒精灼烧着喉咙,也烧掉了我脸上最后一丝犹豫。 开口叫老婆也熟练得很,我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许清意竟是两个一点,垫底。 许清意被他抱着,却始终看着我,眼神复杂, “输了的除了喝酒,今天庆祝我和清意新婚,还得加码。” 许清意却在这时开口: 纪言淮手法娴熟地摇晃着, 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身上。 已经逐渐麻木。 苏晚晴一听瞬间就急了,她褪下手上的那块百达翡丽, 最后定格在我手腕上那块不起眼的手表上, 她说我胃不好,谁灌我就是跟她过不去。 “傅沉砚,这次运气不错嘛!敢不敢玩把大的?” 全场瞬间死寂。 “傅沉砚,你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哇!老婆厉害啊!”纪言淮笑道。 所有人都看着我。 骰盅揭开。 许清意终于开口,声音冷硬:“不会玩就别逞强,把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