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个沈茉不仅会被辞退,南洲还会让她在海城彻底混不下去,好不容易从大山里走出来,这辈子算是完了。” 她绝对,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 如雨水般密集的拳头落在许知和小张身上,两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却无处可逃。 许知慌了一瞬,连忙开口:“在说美国近期兴起的一些公司。” 季南洲有了严重的分离焦虑症,甚至有一段时间需要心理医生的干预。 于是那些人跟在他们身后须溜拍马,把许知挤到了一边。 丈夫季南洲做了一个梦。 看到许知,季南洲的表情怔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上位者的从容,他嗤笑: 和许氏合作过的徐越看到她脸色有些苍白,出于关心问了一句。 她和季南洲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对了,许氏怎么开始把重心转移美国了,难道你们......” 直到徐越走后,他才吩咐沈茉:“茉茉,你留在这里陪知知。” 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晚上许知还是乖乖地回家了。 即使许知在心里说了一万遍要冷静,可听到这个荒唐的嫁祸还是气得她脑袋发蒙。 许知有些不好意思,也觉得刚刚的不舒服只是错觉,是自己有些小心眼了。 “季总太过分了,他抢了您手上最重要的那个项目,说是要送给沈茉当做赔礼。” 可许知吃了庆祝蛋糕后却发生了休克反应,只因这个蛋糕居然是她过敏严重的芒果口味。 季南洲不悦地走到她和徐越中间,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沈茉穿着一袭白裙,被大家挤在病房的角落里,她惴惴不安地看向季南洲:“对不起季总,我不是故意的......” 许知掐了掐手心,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可她没想到,沈茉也出现在餐桌上。 “把你的助理送进监狱,或者让她受十倍的伤奉还沈茉,你自己选。” 季南洲顿了一下,眼底情绪复杂。 许知以为自己的心早就麻木了,可还是有一阵闷闷的疼痛感传来。 为了她的健康,季南洲就和她约定了只有庆祝她拿下大单子的时候可以吃。 “我知道你做了流产手术哦,螃蟹也是故意让你吃的。” “只要您不因为我感到为难,怎么罚我我都认。” “南洲哥,你答应了嫂子会把沈茉辞退的,要是被发现你不仅没给人辞退还把她升成总裁特助了,她闹起来怎么办?” 梦里他会为了一个在会所当服务员的女生背叛她,甚至做出一系列伤害许知的事情。 看到她回来,季南洲端来提前给她放凉的汤。 可现在,两个人隔着一张谈判桌,两颗心却像隔着银河。 她夹过那块蟹肉,大口大口地塞入嘴里。 “知知,嫁给我!” 许知像游魂一样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不觉,竟回到了自己家里。 “为了庆祝沈茉拿下大单子,我答应带她回家吃饭。” “怎么了?” 她踉跄地走了出去,心脏仿佛是一片被冻结的湖,往外走的每一步,就像是被人凿开一个个口子,响起一片蔓延开的碎裂声。 小张没有错,可只要沾上季南洲在意的人,就没有人可以全身而退。 可这算什么呢?他害怕梦里出现的结局,却控制不住地走向那条相同的道路。 季南洲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底心疼一闪而过。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南洲打算放过她呢,原来是看你心情不好逗你玩的。” 圈子里都是人精,沈茉一年的时间就升为总裁特助,还明目张胆的跟在季南洲身后,大家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医院,妇产科。 原来是她以为沈茉想要偷东西或者怀恨在心试图报复,情急之下把她摁倒在地,倒地时沈茉额头不小心磕到墙角,她就指控小张故意伤人。 当伤害已经切切实实地发生时,爱或不爱还有那么重要吗? “许总,季总他骗了您,沈茉她根本没被辞退!” 到了门外,她再也支撑不住:“小张......我的肚子......” 既然季南洲已经主动走上了梦里的轨迹,那她会一点一点地,把这个噩梦变成现实。 “我差点休克而死,你说她不是故意的?” 往常只有看到许知才能安心睡下的季南洲今天竟然很快就同意了,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