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两座不够,改三座。” “告诉南梁,黄金,哀家要;绢帛,哀家要;边城,哀家也要。” “太后娘娘,明徽已按约送到,和亲礼已成。” “传旨,南梁所献黄金十万、绢帛五万、边城两座,全收。” 我站在沈玉鸢面前。 我转身吩咐:“南梁随行女官全部押下去,明徽公主暂居昭阳殿,无哀家手令不许出殿。” “你很快就知道了。” 户部尚书劝道:“两座边城加十万黄金,足以安抚边境十年。” 她死死盯着我。 “明徽公主正合适,北胤没有加码,是南梁自己不断加码。” 母亲护着我出城,替我擦去脸上的泥,只说了一句。 “南梁皇后既愿割城,可见护女之心极重。若非要明徽公主,恐逼得南梁狗急跳墙。” “人选,不变!” 她看了女儿一眼:“跪。” “南梁使臣沈怀瑾,叩见太后。” 我冷冷扫向他:“你信沈氏?” 我问:“哪位故人?” “沈怀瑾,你说实话!” 他们只知我出身南梁,听过我选秀落了污名,却不知那不是落选,是被人活活推入地狱。 “北胤太后,明徽已送到,降书已奉,城池已割,礼单已交。” “到时南梁还可向天下哭诉,说北胤逼死嫡公主!” “公主嫁妆亦加三成,只求改换和亲人选。” 萧明徽难以置信地望向她。 韩昭沉声道: 沈怀瑾脸色骤白,豁出去了。 凤车停下。 “棠儿,娘信你。” 急使伏地禀报: 我拆开第一封:“给沈怀瑾的,命他寻机接应公主。” “白纸黑字,南梁送皇室嫡女入北胤,以示臣服。” “朝野一旦议论,恐损太后清名。” “晚棠是冤枉的!” 我脚步一顿,回眸望她。 那个被南梁踩进泥里的弃女,后来成了北胤摄政太后。 如今,又有人在我面前说大局。 那双眼,我记了二十年。 萧明徽声音发抖:“若被发现了呢?” “还有,告诉沈玉鸢,哀家要她亲自送女儿过来。” “哀家走到今日,靠的不是清名,是北胤的刀。” “既然示诚就拿最贵的来,别想换人糊弄哀家。” 萧明徽泪流满面,声音颤抖。 “因为她命好。” 我喊到嗓子发哑,无人肯听。 “二十年前被关在教坊司柴房里的我,无不无辜?” “南梁割两城,就能让他们活过来?” 我要的从不是她低头。 这三个字一出,萧明徽僵在原地。 沈玉鸢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语气急促。 “送客。” “请太后高抬贵手,放沈怀瑾回南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