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转过来看我，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我端着水回工位，手机震了一下。 我突然觉得我之前纠结的那些东西都特别可笑。 “公司是她创办的，她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副总是她给自己的头衔，因为她不喜欢别人叫她老板。” “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姐双手捧着杯子，看着窗外。 就一个字。 年底述职的时候她的报告拿了全公司最高分。 宋知意挑了一下眉毛，嘴角带着一点笑。 同一天，我姐升了主管。 “配不配上是别人说的，日子是自己过的。你妈嫁给我之后粮油店也没了，后来咱俩一块摆摊卖早点，不也过来了。” 我妈打电话来，我说我谈恋爱了。 “那你怎么还追？” 我坐下来，拿起一杯喝了一口。 我姐叫她宋总。 “你没问过，但这不影响事实。” 我没当回事。 婚礼上是礼貌。 干净得不像一个正常姑娘的朋友圈。 “她说看一个傻子？” 是我不知道在这段关系里，我能给她什么。 “你之前说要分手的。” 我笑了：“姐，你这话说的，她是你同事你还不了解？人挺好的啊，温柔，有气质。” 她说：还行，放前台了，大家都看见了。 “行。” 我姐的工位在靠里面的位置，正对着电脑打字。 全场没有一个人出声。 一个公司副总，对着窗户看了一个傻站着的大学生两个小时。 “说什么不重要，我自己有判断。” “姐。” 她说得对。 前面几个部门轮流汇报，念数据，放PPT。 “方哥你找别人吧，我今天实在去不了。” 现在想想，那家店在商场四楼，位置偏，人不多。 “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你下午来公司一趟。” “不饿你眼珠子往哪挂呢。” “谁知道呢，不过你发现没有，宋总最近脾气好了不少。上周开会，市场部的报告那么烂她都没发火。” 我每条都回了。 “你知道你还来？” 我掏出手机给她发消息：我到了，你在几楼？ 她笑了一声，没说话，把酒喝了。 “我说了我不能说。” “我不知道她到底看上我什么。一个年营收过亿的老板，看上一个大四学生？图什么？图我煎鸡蛋煎得糊？” 她转回头看着我。 “你以为我不想说？她交代过的，不让我跟你提她在公司的事。” 打了三个字：没空。 她在我胸口闷笑了一声。 “怎么了？” “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