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文件袋，指尖发麻。 妈妈在身后喊： “沈昭昭，为什么迟到了？你家长也没有请假。” 班主任把成绩单递给我时，笑了一下： 爸爸这些年老得很快。 我没有告诉家里。 妈妈立刻柔声哄： 我转头看她。 她抱不动他，只能把自己的身体挡在他和墙角之间，怕他撞头。 车流一辆接一辆从旁边冲过去。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 妈妈终于抬头。 把证书放进行李箱。 带队老师问我： 工作后，我们做特殊儿童家庭支持项目。 这一次，我没有说没关系。 “小屿不戴，不戴了。” “别人说我不懂事。” 他已经比我高了。 爸爸会把我抱到椅子上，让我许愿。 转身往门外走。 我看着那句话。 爸爸嘴上说省了事。 我听见自己平稳的心跳。 他们都在努力。 很轻的一声。 “看什么看？” 小小的沈昭昭，如果回到过去，我一定会抱抱你。 爸爸把本子丢给我。 我往后躲了一下。 我愣住。 我把本子塞进书包最里面。 “嗯。” “行。想走就走。别到时候又哭着回来说受不了。” 语气很小心。 大学生活比我想象中自由。 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家时，妈妈做了一桌菜。 我笑着接过。 剪到肩膀以上。 他们还是我的家人。 朋友。 “你下车，自己打车去学校！” 告诉你，你不需要原谅什么。 妈妈抱着他，急得声音发颤： 妈妈连忙抱住弟弟。 爸爸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一束花。 “只要家长同意。” 妈妈带着他去试读特教融合班。 “姐。” “昭昭，你们学校今天是不是成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