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干杯。” 苏晚去了MIT。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个人走到了校门外。 “高考数学和真正的数学是两回事。满分的人我见多了，但能做研究的，十个里面挑不出一个。” 我拿起笔，开始写。 坐下的时候，陈浩在旁边小声说：“兄弟你是特招生？牛啊！” 第6章 他放下笔。 那晚我没睡着。 “不够。”他重复了一遍，“你拿了金奖，我只有银奖。我得承认差距。” 我看了三遍题面。 苏晚当陪练是认真的。 “这段录音是什么时候录的？”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工地上那个包工头是谁吗？” 课堂上没有人公开议论，但私下里什么都有人说。 我想到工地上那个包工头递给我纸条时的表情，想到他说的那句话—— 我跟工头请了一天假。他什么都没说，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我。 三月一号。 “报恩不是做数学的理由——” 第四章第三节，Theorem 4.3，一个关于最佳常数的经典结果——精确到维度依赖关系。 “赵天翔提前四十分钟就交了，变态。” 他把钱硬塞进我手里。 我愣了一下。 “已经很好了。” “林北。” “你和赵天翔。” “他开始认真学了？” 第14章 邮件来了。 他不再在食堂里大声说话了，走路都绕着我走。 我没说话。 “我验证了一遍，是对的。” “哇你到得好早，先选好铺位了？我住你上面行吗？” “你的意思是——把递推的步长和曲率绑定？” 我站在走廊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题目来自《美国数学月刊》上的一个公开问题，牵涉到解析数论和组合数学的交叉领域。他给了两周时间，说能做出来的期末加十分。 “你的论文里的方法，本质上是用离散结构控制连续对象的行为。如果把这个思想推广到PDE的框架里——” 第2章 第8章 我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钱是一方面。李建功那边有自己的算盘——他想在今年的干部考核里拿个亮眼的成绩，'整顿特招乱象'就是他的政绩。你正好撞在枪口上。” 那天晚上在河安县。 他举起酒瓶。 “对。” 一个我听过但从没用过的工具。 “周教授能催。他跟JMAA的编辑认识。” 第11章 录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你跟我妈一样啰嗦。”他摆摆手，“说正事。维度推广的问题做到哪了？” “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