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这就是永远。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以后半年复查一次就行。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时，看见孟拂正在厨房忙碌。 “他才不担心呢，就是随口一问。对了，你那个朋友谢衍，跟你一起去了吗？” 她没有回头。 三个人聊了一下午，气氛很好。 窗帘在风里轻轻晃动。 “你朋友圈发的那束花，一看就不是自己买的。” 林愈的车到了，佟璃上车前，回头看了南枝一眼。 刷完碗，我擦干手，想出去告诉他们我回学校有事。 孟拂去办出院手续，我和佟璃在病房里等。 “上车。” “有空。带上你男朋友吗？” 南枝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没有，我吃很多。” “真的。而且我也想让你一起检查一下。就当是……婚前体检？毕竟你要和我哥结婚了。” 孟拂去办住院手续，我和佟璃坐在大厅等。 “这段时间，谢谢哥照顾。”她笑了笑，“嫂子身体还没完全好，麻烦哥多费心。” 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像亲身经历过。 我在餐桌边坐下，他起身，跟我隔开一个位置。 孟拂把手机放下，闭上眼。 他和佟璃吵架分手那天。 孟拂把手机放下，揉了揉眉心。 大雨倾盆，他跪在泥里，哭得像个孩子。 佟璃复查那天，一切顺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早点回来。” “来不及了。” “我恨我自己。” “南枝。”佟璃突然说，“你和孟拂……是不是吵架了？” “不用了。都收拾好了，哥你忙你的。” 3. 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哥，今晚想吃什么” 我站在楼梯口，脚步顿了一下。 孟拂抬眼看我，目光淡淡。 南枝到咖啡馆时，佟璃已经到了，身边坐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佟璃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我不会回来了。” “英国，读研。可能两三年吧。” 然后是语音，一连串的叮嘱： “振作给谁看？”他笑了一下，“南枝不会回来了。你也不会回来了。” 然后，他看见门没关严，门外站着一个人。 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下楼。 佟璃看着她，眼眶有点红，但笑了：“好。你高兴就好。”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手机震了一下，是谢衍的消息：“发布会很成功，恭喜。有空请你吃饭。” 他站了很久。 回到家，我翻出藏在衣柜深处的日记本。 佟璃笑眯眯地接话： 她看着窗外，心里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