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队看向她。 贺警官说。 姜禾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几秒,血一点点凉下去。 可她也明白,安安说得对。 她低头看安安。 每一声锁响,都像敲在她心口。 “我们不把他们引出来,下一次不知道会在哪儿。” 她知道一喊,对方就会跑。 签字。 柜员核验身份。 “你按正常流程去银行。” 冷白灯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干净得不真实。 “他们知道学校,知道酒店,知道家里。” “保险箱打开以后,钥匙先不外露。” 旧培训楼,南桥,姜禾公寓,安安学校。 “去。” 姜禾抬头。 “柜员说她没有印象,系统记录却在。” 网还在收紧。 甜腻,发酸。 “需要本人到场,或者完整授权。” 车窗贴了深色膜。 女警低声说。 录入。 “我们全程布控。” “姜女士的保险箱登记资料,三个月前被人调阅过。” “看谁动。” 安安被安排在对面车里。 “住址?” “银行内部操作号。” 那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她坐在后座,旁边是贺警官。 姜禾眼眶一热。 “请病假了。”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 她缓慢转头,看向银行侧门。 一个穿清洁制服的男人推着工具车,正低着头往保险箱通道走。 田队问。 姜禾的掌心一点点发凉。 下午两点二十,姜禾在两名女警陪同下进了银行。 可那栋楼的地下仓库,一直由梁承远前妻的弟弟租着。 那是今天请病假的银行柜员。 他身旁有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右手小指少了一截。 更奇怪的是,那栋楼离南桥只有两条街。 四个点连起来,像一条被人反复走过的线。 里面只有一只旧钥匙串,一个牛皮纸信封,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她和安安从十七楼逃下来,只是从网眼里钻出了一次。 她刚要把东西收进证物袋,照片从信封下滑了出来。 安安的眼睛很黑。 过了很久,安安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