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好。\" 没找陈浩，没联系赵妍，没发朋友圈阴阳怪气。 三个字。 \"谢。\" 三年笼子里积攒的所有东西，在这十天里全部清零了。 他站起来拉我的椅子，倒酒的手都在抖。 --- 陈浩往椅背上靠了靠。 十天不见，这人瘦了一圈。 核桃落在茶桌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现在一天就还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她跟别人睡了。\" 他心里知道。 三年前他借我的两万块钱，也是说\"好商量\"。 三天没睡好觉的样子。 陈浩的手开始抖了。 \"干得漂亮。\" \"所以这三千万违约金——\" 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 开机之后，消息刷了满屏。 如果被定性为赵家违约—— 比我预期的还要快四个小时。 他也在等一把刀。 \"处理什么？\"我推开茶楼的玻璃门，阳光洒进来，\"我不处理他。\" 方远想了想：\"找她妈哭？\" 她甚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得很慢，很从容。 去冰箱里拿了瓶啤酒。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伸手压住。 \"方律师，做人留一线——\" 然后关掉手机。 \"从来就没在乎过。\" \"你希望我碰你？\" 陈浩靠在床头，胸膛光着，叼着一根烟。 半年后。 我笑了。 不是发消息，是直接堵在我家楼下。 我抬头看他。 这句话一出来，我差点笑喷。 他笑。 \"结束了？\"他问。 \"现在有了。\" 烟雾在冷空气里散开。 犹豫了半秒。 但赵德厚像是被人在后脑勺抡了一板砖。 \"陈浩公司的主要客户，三天内被人撬走了四个。有赵家的影子。\" 第五天：消息风格突变。 方远微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