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非常具体。 孟薇替我刷。 旁边的产品总监方浩把椅子往后一靠。 我硬着头皮说： 我说。 我手指捏紧马克笔。 “不是跑。” “方浩，坐下。” 顾承砚靠回椅背。 我看向顾承砚。 开发男生把电脑转给旁边的人。 我坐在公司工位上，抱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孟薇趴在旁边桌上。 “谢谢方总。” 突然想起那天面试。 《第一步：你们的首页像菜市场入口》 “是所有信息都在抢第一。” 我整个人坐直。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来不及。” 我装没听见。 “你做了模型，不会没算。” 《贵司离倒闭只差三步》 方浩冷笑。 “……” 是他的成绩单。 财务总监坐直了。 顾承砚看向我。 小到财务总监可能看不上。 翻到最后，只剩一句话。 我看懂了。 我把马克笔盖上。 “一周灰度，能做。” “生日接礼品平台。” “应该问他，要不要把明天早上九点的麻烦提前解决。” 这个PPT不是网上下载的。 “我的意思是。” “现在的年轻人，网上看两篇帖子，就觉得自己能指导管理层。” “用户来这里不是为了逛。” 但这次，我没有低头。 然后抬头看我： 但不是零。 “这是最顺利的情况。” 二十九。 刚才还温柔地跟我说：“别紧张，我们公司氛围很轻松。” 过了两秒，又来一条。 “不是谦虚。” 顾承砚拿起杯子。 下午两点，顾承砚推门进来。 顾承砚看我。 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