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内部操作号。” 姜禾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几秒,血一点点凉下去。 他们像一张网。 姜禾点头。 甜腻,发酸。 她知道一喊,对方就会跑。 姜禾的掌心一点点发凉。 田队把地图摊在桌上。 “你按正常流程去银行。” 姜禾抬头。 她坐在后座,旁边是贺警官。 安安没有喊。 银行大厅很亮。 “姜女士的保险箱登记资料,三个月前被人调阅过。” 她和安安从十七楼逃下来,只是从网眼里钻出了一次。 下午两点二十,姜禾在两名女警陪同下进了银行。 她低头看安安。 “需要本人到场,或者完整授权。” 过了很久,安安轻声说。 照片里是一群人站在一栋旧楼前。 “他们知道学校,知道酒店,知道家里。” 旧培训机构早已换名。 租赁合同每年一签,从没断过。 安安的眼睛很黑。 安安替她问了出来。 “柜员说她没有印象,系统记录却在。” 姜禾没有马上答应。 一个穿清洁制服的男人推着工具车,正低着头往保险箱通道走。 贺警官说。 梁承远站在中间。 贺警官把打印纸放下。 姜禾办理手续时,手心一直冒汗。 里面只有一只旧钥匙串,一个牛皮纸信封,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保险箱区的铁门一层层打开。 姜禾的心像被细线勒住。 姜禾眼眶一热。 “看谁动。” 像坏掉的橘子糖。 “住址?” 女警低声说。 姜禾低声说。 “已经派人过去。” “请病假了。” 田队看向她。 “去。” 安安被安排在对面车里。 可对方连保险箱资料都能碰到。 “谁调的?” 姜禾皱眉。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