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跟我妈哭了两个小时。说你嫌弃她、瞧不起她、冷血无情。” “什么？他当着悦悦的面说那些话？” “你还有多少套房子？” 我沉默了。 “我知道。但现在她真的很难——” “陈修远！” 我没有否认。 苏晴的身体晃了一下。 身后传来杯子砸在桌面上的声音。 “她是你家人，不是我家人。” 跟上次一样。 过了很久，她说了一句我没想到的话。 “那为什么换成你妹，规则就不一样了？” 只是这次，茶水没有泼到我脸上。 苏晴靠在门框上。 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是一种很深的疲惫。 “苏晴——” “是不是你？” “那套水岸华庭的房子，真的是你的吗？” 苏晴闭了一下眼。 我看着她。 不是因为拒绝了林悦。 “我已经忍了三年了。” “修远，你今天跟悦悦说了什么？” 苏晴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十五分钟后，苏晴推开了书房的门。 “然后呢？” 苏晴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怎么不说她请我吃饭的目的是什么？” 苏晴站在那里，表情很复杂。 “那套房子……从头到尾都是你的。你用四千八的价格租给我妹妹一家，租了两年。” 客厅的挂钟滴答响了三下。 “妈你先别气……我知道……我跟他说……” 这句话说出来，我知道它很重。 “我不是要跟你吵架。我是想让你明白——我有底线。你可以选择帮你妹，那是你的事。但别要求我也帮。” “她说了。她说她想请你帮赵鹏找条路。” 我点了点头。 “修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实话。” 苏晴擦了擦眼泪，没说话。 “你不说，我自己去查。涛方物业的注册信息是公开的。我已经查了——那个公司的大股东是方涛，但有一个隐名出资人——” 苏晴没说话。 “因为她是我家人。” “你不帮。对吧？” “我没讽刺。我说了实话——她道歉不是真心的，只是因为又需要我了。” 果然，当天晚上，苏晴接到了岳母的电话。 “苏晴。” 从茶餐厅出来，我心情说不上好。 “然后你一口拒绝了，还讽刺她。”